突然涌上放弃的冲动,反手摸索他的手臂转头。
"检、检察官...今天到此为止行吗?剩下的下次..."
竭力保持平静的表情被他罕见地拧眉注视。他偏头轻叹。
"...现在走就没有下次了。"
轻飘飘的通告让心脏陡然坠落。这才察觉体内还有更多可被碾碎的伤口。
是啊,唯独朱泰善总能将我摧毁得更彻底。
抽离的手指与进入时不同,干涩地退出。
"工作上不会为难你。有把握装作无事发生。既然越界,也不希望你难做。"
"......"
"但不会再和你肌肤相亲。你觉得只有自己吃亏,可和我做爱同样冒险。不能在半途而
废中重复。玄关警告过了。"
我慢慢抚过他手臂上暴起的青筋。
此刻离开就再不能触碰。压抑感情花了那么久...但似乎不存在通往圆满的路径。
手无力滑落。重新趴好时微微抬臀,示意继续。他立刻掰开发抖的臀肉,手指再度侵入。
精液与唾液润滑着扩张的触感痛苦又陌生。
"嗯..."
"不想结束?"
他突然用审讯室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发问。于是老实回答:
"是...哈..."
"其实等你的两小时里很恼火。"
"检察官...我不知道您外..."
"不是对你,是生自己的气。为什么不直接回家。那样就不会发生这些。"
手指不知何时增至两根。本能缩臀躲避时,他托起我腰腹悬空。只剩指尖堪堪抵着床单,
四肢垂落任他摆弄。
"嗯...呜...好奇怪...啊..."
"插进来会更奇怪。"
"怕...受不了..."
很快溃不成军,朱检察官却不为所动。"操进去会更奇怪吧。"
"怕...受不了..."
我很快又软了下来,但朱检察官不为所动。
"李组长在审讯室外太常说不行了。和工作时判若两人。"
"啊...哈..."
"妈的...李组长下面这张嘴这么烫,操进去肯定很爽。"
在审讯室外改变的不仅是我。朱检察官同样判若两人。脏话粗口毫不掩饰,兴奋神色也
一览无余。
"啊...嗯...呃..."
他专注扩张后穴许久,终于放下托着的我。随即并拢我的大腿,在腿缝间插入勃起的性
器。粗粝的摩擦让大腿内侧泛起红肿。
"...嗯...哈..."
坚硬柱体碾过会阴与睾丸的触感引发失控的呻吟。拇指勾住已然松软的入口向外翻开时,
羞耻感几乎压垮理智,只能死死抓住他搭在我腰侧的大手。
"检、检察官...嗯...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