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走开……”宁璞初又想推他,可是卞昭力气太大,他现在浑身酸疼连手脚都软绵绵的,根本推不动。
一阵委屈涌上心头,宁璞初嘴巴一扁,瞪了卞昭一眼很没骨气地拧过头干脆不理他了。
宁璞初这一眼自以为很凶狠,实则又委屈又娇嗔,把卞昭看得心都软了,他故意凑到宁璞初跟前,让他无处可躲,调笑道:“哦——生气了?”
“……”宁璞初抿着唇一声不吭,只是不停地躲开卞昭的脸。
二人就这样在一张床上的空间里你追我赶半天,卞昭“噗嗤”一声乐了:“这就生气了?我做太狠了?”
“……烦死了。”宁璞初鼻头一酸,泪水又迅速蓄满了他的眼眶,“都说不要了……”
“对不起啦,”卞昭捧住他的脸,又贴上去啄吻他的脸颊,“原谅我吧。”
“别,”宁璞初吸了吸鼻子,“我可承受不起。”
“怎么会,”卞昭拉起他的手贴到自己脸上,“你想打我也行,我都受着。”
宁璞初抬眸和他对视几秒,撇了撇嘴想抽回手:“我才不信你……明天就要找我秋后算账了。”
“怎么会?我在你心里就这点气度?”卞昭抓着他的手不让他抽回去,用额头抵着宁璞初的额头调笑,“宝宝这么不耐操,以后要怎么办呀?”
“那你下次找个耐操的去,别来找我。”宁璞初轻哼一声扭过头。
“我干嘛要找别人,我就要找你。”卞昭又捧着他的脸转回来,“对了,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宁璞初抬眼轻飘飘地看了卞昭一眼,可卞昭怎么看怎么像是他在对自己翻了个白眼。
“卞总,长点心吧。”宁璞初叹了口气,“您被下药了。”
“什么时候……”
卞昭猛地想起自己晕倒前那个贴在自己身边一直按着他酒杯的Omega。
“原来是他啊……”卞昭挑了挑眉若有所思,“那后来呢?我很快就没意识了。”
“……你发情了,他要带你走,结果你死死抓着我。”宁璞初小声嘀咕,“也不知道是真晕了还是假晕。”
“然后我就把你带来酒店房间休息了,结果你也知道了。”
“那你……为什么哭了?因为我强迫你了?”卞昭有些心虚。
“……这倒是小事,”宁璞初挥了挥手,顺势用手背盖住了眼睛,“主要是你们Alpha发起情来真的很没轻没重。”
“……”
小事……?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不在意自己强迫了他做这种事,还是说无论是谁对他做这种事他都觉得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