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轻轻碰一下，像是安抚。

纪沉看了看两人，忽然开口：“周临这个人，你们以后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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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阑点头：“我知道，他这次回来明显不对劲。”

纪沉说：“他接的那些案子，背后都有点东西。李四那个案子如果不是予白出面，他本来能赢的，现在输了他肯定记着。”

沈予白听完，没说话。

程砚皱起眉：“他敢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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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沉摇摇头：“不是敢怎么样的问题，是这人做事没有底线，你们心里有数就行。”

温阑附和：“对对对，反正离他远点，以后见到他都得绕着走。”

又聊了一会儿，饭局差不多结束了，温阑叫服务员买单，几个人起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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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饭店，夜风有点凉。温阑叫的代驾已经到了，他冲几人挥挥手：“我先走了，改天再聚。”

纪沉也上了车，临走前跟沈予白说了句：“有事给我打电话。”

沈予白点点头：“好。”

程砚在旁边听着，心里又有点不是滋味，但这次没表现出来，等纪沉的车开走，他拉着沈予白往自己车那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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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予白看他那样子，笑了：“怎么了？”

程砚闷闷地说：“没事。”

沈予白没戳穿他，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代驾已经在车边等着了，两人上了后座，车子慢慢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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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靠在座椅上，把沈予白的手握在手里，一下一下地捏着。

沈予白转头看他：“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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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老师，周临今天看你的眼神不对。”

沈予白愣了一下：“什么眼神？”

程砚说：“说不上来，就是……让人不舒服。”

沈予白想了想，这程砚的洞察力还真的不一般，但他没说话。

程砚继续说：“他肯定记恨你。李四那个案子他输了，他那种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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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予白拍拍他的手：“我知道，我会小心的。”

程砚转头看着他，眼神很认真：“老师，有什么事你一定要告诉我。”

沈予白点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