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绥蹲下来,摸了摸地面。是石板铺的,缝隙里长着青苔。
他又站起来,走到院子边缘,那里有一堵矮墙,墙外是一条山沟,沟底干涸,乱石嶙峋。
“这里以前是河道?”他问。
老板点头:“对,早年有条溪,后来改道了,就干了。”
永绥点点头,又问:“最近有没有动工?”
老板想了想:“有有有,上个月在后山那块开了条小路,方便客人去看古战场遗址。用挖掘机挖的,动静还不小。”
永绥又问:“上个月?是不是和怪声出现的时间吻合?”
老板一拍大腿:“对啊!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难道是挖掘机惊扰了亡魂?”
永绥笑着摇摇头:“先带我们去看看。”
三人沿着新开的小路往后山走。路还没完全修好,碎石铺得坑坑洼洼,两边是刚挖开的山体,露出新鲜的黄土。
走了十来分钟,老板停在一处山坳前。“就是这儿。”他指了指前方。
那儿有一个洞口,不大,半人高,被乱石半掩着。洞口边缘有新鲜的挖掘痕迹,显然是新近被挖开的。
永绥蹲下来,往里看了看。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他摸出手电筒,往洞里照了照,然后对月阴生说:“我们晚上进去看看。”
月阴生倒没有异议。
老板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只道:“两位真是艺高人胆大,心肠也好,愿意为了小店冒险。这样吧,今晚‘帅帐’房给你们住,不打八折了,打五折!”
永绥说:“不用,不用,我们没钱。”
老板:……是真穷?还是真抠?
看着老板一脸尴尬的,月阴生倒是仗义,圆场道:“我家天师跟你开玩笑呢。咱们晚上要去探索,用不着住客房。”
老板顺着台阶下了,连连点头:“那、那我给两位准备晚饭。”
吃完晚饭,等到月黑风高,院子里果然响起了兵马声——脚步、马蹄、兵器碰撞,混成一片。
永绥和月阴生来到洞口。凉风从洞里一阵阵往外涌,吹得人脊背发凉。
永绥说:“我们要进去了。”
月阴生点点头:“我知道,我们又要走近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