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阴生扯了扯唇,说:“嗯,你要这么想嘛……”
“我知道你不是。”永绥几乎是立即截断了他的话,截断了他难得的一句实话。
月阴生顿了顿,说:“你怎么知道不是?”
“试试不就知道了?”永绥一手保持着交握,以便让感官相连,然后倾身而下,让吻洒落。
永绥的嘴唇并不着实落下来,只是舌尖卷过,像猫在试探一杯牛奶的温度。
月阴生想躲,后脑勺却被掌心托住了。
“别动。”永绥的声音含在唇齿间,模糊的,低哑的,“你不想知道答案吗?”
月阴生僵住了,交握的手掌里,那枚戒指微微发烫。
“你的确很紧张。”永绥说,“但又不像是不喜欢的样子。”
月阴生浑身发热,却见永绥的嘴唇移开了。
“嗯,我看看别的地方怎么样……”永绥的嘴唇往下移去。
永绥的嘴唇落在他下颌上,轻轻的,像一片羽毛。然后往下,沿着脖颈的弧线,一寸一寸地移过去。
月阴生的身体越来越热,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
不对劲。这不对。以前渡阳气的时候,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
永绥的嘴唇停在他锁骨上,轻轻咬了一下。
那一瞬间,月阴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次的感觉这么强烈!因为他在和永绥共感!他感受到的不只是自己的,还有永绥的。
这认知让他意外。难道永绥的感觉比他还要强烈得多?强烈得他这点小火苗,一融进去便没了自己,只剩那片燎原的火。
他抬起头,看见永绥的脸,干干净净的,眉目清淡,全然看不出那具年轻的身体里正翻涌着何等强烈的渴求。
永绥勾唇一笑,随后把脸埋进了他身体里。
月阴生吓了一跳,慌忙去推:“别——”
“为什么不呢?”永绥像困惑的小猫般歪了歪头,“你明明很喜欢。”
月阴生脑子一片混沌:“那儿……那儿脏……”
永绥顿了顿,“哦”了一声,了然般道:“那么,干净的地方就可以了吗?”
月阴生说不出话了。
永绥已经又低下头了,像猫在蹭一个舒服的角落。
月阴生感觉那儿像一盆冻了十年的冰,如今被人架在火上,竟奇迹般地化了。冰水变成温水,温水变成热水,热气猛地往外窜,烫得他手忙脚乱。
他自感要沸腾了,忙去推永绥:“别——”
就在那一刹那,水沸了。
冒着泡的水涌出来,白花花的热气糊了对方一脸。
月阴生头顶也要冒烟了,猛地别过脸,不敢看永绥的脸庞。
永绥像猫一样轻盈地爬动,重新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