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吗?”月阴生很意外。
方岩说道:“他不是以小鬼的身份注册的。”
“那是以什么身份呢?”月阴生问。
“独立的鬼,没有天师约束。”方岩说,“他能力强,又自律,从不为阳气害人。这是协会高层特批的。”
月阴生却好奇:“那他来协会多久了?”
方岩却摇了摇头:“比我久吧,其实关于他的事我也不清楚。”语气淡淡的,不像推托,倒像真的只知道这么多。
月阴生又看了白柰一眼,白柰笑嘻嘻地答道:“岩哥都不清楚,那我更不知道了……”
月阴生趁势又问起:“那么永绥呢?”
方岩眉头一皱:“永绥怎么了?”
月阴生问道:“他也是司徒家的?”
“嗯。”方岩含糊应了一声,似不愿多谈。
白柰倒是个话唠,立即打开话匣子:“是的是的,他也是司徒家的,九代单传的唯一传人呢!也是百年一遇的奇才,可厉害了!”
月阴生便问道:“那他怎么叫永绥?难道不该姓司徒吗?”
“哦,他家里出事之后就改名了,至于原名……”白柰顿了顿,皱起眉头,像一时没想起来。
“司徒安,是吗?”月阴生赶紧问。
白柰摇摇头:“不是,不是司徒安。司徒安是他早夭的大哥的名字,这个我是记得的。”
听到这话,月阴生只觉头皮一阵发麻:“那么他……”
方岩却打断了他的提问:“永绥的事情,我们也不太清楚。”
月阴生怔了怔。这回他却感觉到,方岩显然是知道些什么的。他正想试探几句,却见方岩顿住脚步,目光盯住前方。
月阴生一阵发寒,也跟着他的视线望去。
前方站着一个年轻人,安静得像一棵种在人行道上的树,几乎隐没在阴影里。要不是方岩忽然停下来盯着那儿看,根本没人会注意到那里有人。
阴影里,他缓缓走出来,是永绥。
看到是永绥,月阴生一阵复杂,不知该松一口气,还是该更加紧张。
白柰浑然不觉气氛的尴尬,笑嘻嘻地迎上去:“绥哥!大晚上的怎么站门口?”
“在等我家小鬼。”永绥笑了笑,朝月阴生的方向伸出手。
月阴生看着那摊开的手掌,身体僵硬,但无名指隐隐发烫。他知道自己是不能拒绝的,只好上前,把手搭上去。
永绥的手指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