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才将水喂到他口中。
江云喝了一小口,嗓子疼的厉害,忍不住咳嗦了几声,“我没事儿,你别担心。”
顾清远哪里能不担心,见人这样,一颗心都揪了起来,扶着他躺好,才心疼道:“我去套车,咱去医馆看看。”
江云摇摇头,想说不用,去趟镇上最少得一个半时辰,只是有些发热,歇歇应该就好了。顾清远不放心,握了握他的手,利落的从柜子里拿了被褥,在板车上铺了厚厚的一层,才把人裹严实了抱出来。
正值晌午,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冒起炊烟,路上倒是没多少人。偶尔遇见一两个人,见顾清远冷着一张脸,也不敢上前搭话。
许是车上颠簸,加上发热本就嗜睡,江云一直迷迷糊糊的。一路上顾清远给他喂了几次水,见热度丝毫没退,心里更急了,恨不能插上翅膀飞到镇上。
山路实在是不好走,他尽量维持着平稳,用了最快的速度往镇上赶,也用了一个多时辰。好在合年堂就在镇子边上,不用往里头去,能省下不少时间。
这会儿看病的人不多,徐行远正在后堂歇着,就听得前面有人着急的大喊“先生救人”,吓得他差点没从躺椅上摔下来,连忙披上外衣,打里头出来。
见一男子抱着个小哥儿,急得一脸的汗,还以为是什么危重病情,连忙招呼着人往里来,脉诊都没顾上拿,就搭了脉。脉象虽有些细弱,可也不是什么要紧的病症,怎么就急成这样。
他反复搭了脉,确认并不大事,这才打量着面前的男子,好像有几分眼熟,见他一脑门的汗,瞬间想起来了,上次也是这样,喊着救命,结果也是发热,只不过比这次严重些。
徐行远叹了口气,心道这当大夫也不容易啊!
顾清远见大夫叹气,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先生,我夫郎情况可是不好,还请您全力救治,我们不吝惜银子,您尽管用好药。”
罢了,倒是个痴心的!这年头,这么疼夫郎的可不多见喽!
徐大夫又叹了一声,见人一脸的紧张,忙道:“无碍,就是一般的热症,他身子本就弱,受惊后气血逆乱,这才引起发热。待我施针后,热度慢慢就能退下来,我再给他开上几副温补调理的药,回去喝上几日便可痊愈。”
闻言,顾清远一直紧皱的眉头才疏解些。心里却更悔了,昨夜他不该不交代一声,就出去了。教训人的法子有千千万万,他明知道夜里山林凶险,还趁夜行动,让惊云受了惊吓,这才病倒了。
第25章 分离
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江云的病反反复复,足足半个多月才好利索。好不容易养出来的那点儿肉,这一病又都瘦没了,整个人瞧着清瘦了一大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