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再做一些让他难以启齿的事。
他能感受到Rye在他的主动触碰下,心情是……愉悦的。
像一只凶残危险的大型物种,只对特定的人类放下高度警惕。
这或许并非驯化,而是它把特定的人类当作猎物评估。
猎物的主动靠近,让它产生生理性的放松和愉悦。
在它的视角中,它依旧能在一瞬间从皮囊下生成内巢牙,密密麻麻的锋利牙齿,足以一口咬碎张童的头颅,满足自己一直对张童压抑着的食欲。
但张童给它带来的愉悦感,已经远远盖过它想猎杀和进食的本性。
话音刚落,张童就被男人拽回怀里,以背对着的方式被男人圈了起来。
张童惊了一下,不得不坐在Rye的腿上,Rye的双臂牢固,几乎把他锁得动弹不得。
它一边低头嗅闻,一边抬起张童的手,引导向它的头部,头部下的肉块,早已被它布满高度反馈神经,能更多感受到张童的主动触摸。
张童只能偏着脖子,一边摸索着身后男人的头发。
脖颈本就敏,感,时间越久,他被Rye刺激得……也越懊恼主动提出要摸Rye的头发。
他的脖子快被Rye舔破皮了,一度怀疑和担心,Rye会不会咬断他的颈动脉。
而猎物的脖子对狩猎者而言,一直是最具诱惑性的存在,脆弱、肤下的血管搏动起伏,一旦咬断,能最快让猎物致命。
伸出的触手在血管处重重碾压、来回舔弄,血管处的皮肤很快泛红,留下黏腻的湿痕。
张童的血液流速在反复刺激、拨弄下加快,体内释放大量的腺素,渐渐散发一些不安、恐慌的信号……连带轻喘。
一直叫它亢奋、又贪得无厌。
第15章
经过几日的日间自然光勘察、专家复验,车库现场的警戒带已被解除。
沟通过后,警方带着“暗房未关”的乐队成员,再次回到案件现场,实地走一遍,回忆当天有没有异常细节。
鼓手陈齐录指着已经干干净净的一块空地,“我当时站在这个位置,我们队长站在我的斜前方,排练的站位是固定的,设计了一些队员之间的互动,确保当天演出能感染到观众。”
而当晚7点的演出,也因为这起凶杀案取消,乐队成员这几天基本忙出残影,一边要配合警方的调查,一边还要跟合作商沟通演出取消后的相关事宜。
但合作商的态度强硬,认为他们是属于违约行为,索要赔款。
接下来他们可能还要面临诉讼。
现实逼着走,他们完全没时间去消化队长已经走了的事实。
陈齐录在复述过程,不难看出他的表情愁云惨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