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
男人沉默了一瞬,“让问吗?”
张童愣了下,“问什么?”
“你在生气,我可以问原因吗?”
“我没有生气啊。”
张童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怎么Vein会突然觉得他在生气呢?
“是吗?”
“是啊,你怎么会这样觉得?”
Vein没有再开口,或许刚才是它的误判,此刻它集中所有视觉,察觉不到妻子有一丝不满。
但不排除,妻子正在佯装无事。
“Vein,你怎么不回答我?”
果然,妻子正在生气,不到一秒,对它说话的语气已经有些不满。
而它已经陷入一种,对妻子说的每个字都需要斟酌的境地。
为了避免说什么都不对,它选择询问妻子想听什么话,将风险降到最低。
“你想让我回答什么?”Vein问。
但语气过于平淡,没有起伏,倒像是在置身事外,让人听了莫名不爽,尤其是在张童的耳里。
“你就好好回答啊。”张童微怒,半天都没有想要的答案,“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随着妻子的怒意增加,它很罕见地,皮囊下每块肉块都紧绷起来,即使遇到有威胁性的生物,它都没有像此刻一样,产生巨大的危机感。
它迅速想出几个方案:
方案一:直接道出实情,它牵住妻子的时候,察觉到妻子的僵硬。
存在风险:妻子或许会因为实情,不想承认,而不想承认,同样会产生情绪。
方案二:再次询问清楚,妻子想听什么。
存在风险:妻子已经不满它的询问,再次询问可能会引起更大的反作用。
方案三:直接吻住妻子。
存在风险:妻子可以暂时忘记此刻的怒意,但之后可能会更生气。
方案四:……
丈夫沉默了良久,都没有回应,张童默默忍下心中的烦闷。
“算了,你别说了。”
男人僵了下。
它正准备采取方案一,而妻子又不让它回答。
“两人”就这样陷入诡异的沉默,一路回到家。
夜晚,妻子已经睡着。
它观察着妻子的睡容,妻子的眼角还有些许泪痕,属于在生理上刺激出来的泪液,并非来源于情绪。
经过它的“安抚”,妻子一晚上都没有再想起傍晚时,在单位外发生的那点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