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姬竖起柳眉:“你的意思是说我无理取闹?”

赵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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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无理取闹是什么?

他有些无力,叹了一口气,坐到朱姬榻边,说道:“儿子没有这个意思,儿子知道,阿母对君父一片真情,也是真心想要为他和阿兄分忧……”

是不是的,反正先安抚一下,要不然后面的话她肯定听不进去。

朱姬听了这话,果然脸色和缓了一些。

赵壤:“……不管有什么误会,与阿兄说清楚也就是了。他现在正在紧要关头,咱们是最亲近的人,自然要多加支持,不要叫他为难。”

朱姬脸色又变得难看:“我就知道,你跟你阿兄才是一条心,到底是我没本事,比不上你阿兄,给不了你荣华富贵……”

“阿母!”赵壤是真有点生气了,这怎么软硬不吃,好赖话都不听呢?

还出言伤人!

他问:“您的荣耀全赖阿兄,如今这样闹,是弃母子情分于不顾了吗?”

他生气了,朱姬就害怕了,不敢像刚才一样理直气壮,但也梗着脖子,没有服软的意思。

母子二人正对峙,夏太后宫里来人,传达太后的命令:要是朱姬病得不轻,这几天都不要出去了。

这是禁足的意思。

朱姬脸色一白,她可以不给嬴政脸面,却不能不听夏太后的。

可是刚当上王太后就被禁足,这让她的脸往哪搁?再者,不能出去就不能给子楚守灵,朱姬自觉接受不了。

她看向赵壤:“你不替阿母说话吗?”

赵壤:“大母也是为了阿母好,您如果好好的,别再处处不爽快,大母自然会放您出去。”

“……”

朱姬盯着他看,赵壤岿然不动,许久后朱姬颓然道:“知道了。”

赵壤这才告退离开。

朱姬看着他的背影,扶着额头喃喃:“真是白眼狼!”

婢妾们互相对视,低着头装作没听见。

叫她们说,不论是先王,还是王上和公子壤都没有大错,实在不知太后心里有什么过不去的。

先王在时,她私下多有不满;如今先王去了,再提起时倒都是情深义重,反而把怨气加倍地施加到王上和公子壤身上去。

公子壤刚才说话态度算不上好,但也没有什么冒犯的,实在说不上白眼狼。

倒是太后……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