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先生。”聂星下一秒起身,缓缓走过去,每晚他都会等况天誉下班回来,才和对方一起用餐。
况天誉扯了扯领结,拉着聂星的手,准备往卧室的方向走:“陪我去换衣服。”
“等等,我有事想你说。”
聂星的表情严肃中带着几分忧郁,况天誉心中明了,停步等待他开口。
“之前说的那套奶奶的老房子,现在处理得怎么样了?我大概什么时候能搬回去?”这也是聂星没有急着找租房的原因,他觉得最好的归宿是充满回忆的老房子。
况天誉当初和他交易,是以五百万签的三年合约,已支付过一百万。聂星提出其余的钱他一分不要,只想让况天誉帮他拿回奶奶的房子,两人重新达成交易。
“怎么,你还怕我忘了这事?”况天誉调侃一句,想起聂星最在意的亲人,正色道:“屋主的情况复杂,人也不在 A 市,手续一时办不下来,还得等一段时间。”
聂星黯然垂眼:“好吧。”
“三年交易这么久,好像还是我占了便宜,这可不像是我的作风。作为补偿,给你带了个礼物。”
其实,准备礼物才不是况天誉的作风。
聂星一时觉得奇怪:“礼物?什么礼物?”
“下楼看看就知道了。”
聂星的手被牵着,跟随况天誉,来到一楼客厅。
以往,聂星对“礼物”总有一份期待,像是孩子渴望偏爱,礼物是不在常规中的额外奖励,不管它的价值高低,只要有那份心意,他就非常满足了。
可现在他的表情没有多大变化,依然藏着一丝化不开的郁结,刚才的好奇一闪而过,面对即将收到的礼物,聂星并不抱期待。
对他来说,现阶段最好的礼物是拿回奶奶的房子,其他的......还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呢?
况天誉松开手,指引:“在茶几上,打开看看。”
聂星走过去,脚步忽然一顿,听到里面传来细碎的动静,他敏感地凑近,沿着桌边摸索,摸到一个超大的礼盒。
此时,里面的小家伙像是感应到什么,有些兴奋地发出一声“汪~”
是狗!
聂星神色一亮,立即掀开盒盖,毫不犹豫将里面的小狗抱起,直到确认沉甸甸的重量和温度,才展颜欢笑。
“是小狗!”聂星双手抱稳不停用鼻子蹭着自己的小狗,脸上终于焕发出褪去阴霾后的光彩。
他坐在地毯上,逗弄着刚见面的小狗,也孩子气地将脸埋在柔顺的毛里,认真嗅着那股暖乎乎的味道。这只狗似乎已经确认了自己的主人,正不停用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