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点什么?”况天誉随意地问着,目光落在了聂星嘴角边的那颗小痣上,揽着人的手也不自觉在腰间摩挲。
“一些......下午茶。”聂星不习惯说谎,话音刚落,便不自在地弯下腰,准备去逗大星玩。
况天誉抱住他,温热的气息凑近,两人嘴唇离着几寸,皆不由得微怔,昨晚给他们带来的最大改变出现了。
总想要贴近,比拥抱更近的那种。
况天誉顺从欲望地低头,聂星的眼睫也在同时下垂,两人进行了今天的第一个吻,暧昧弥漫,况天誉抱紧聂星,再次低头,聂星却推开了他。
“你、你为什么亲我?”这是聂星昨天就想问的问题。
况天誉啄了啄聂星通红的嘴唇,漫不经心道:“没有为什么。”他似乎并不在意此类对话,一只手抬起聂星的下颚,正欲继续刚才的吻。
嘴唇贴近,聂星快速问道:“这也算合约里的吗?”
“当然,你的身体本来就是我的。”况天誉不假思索回复,闭上眼,唇舌相接,加深这个吻。
聂星脸上瞬间掠过一抹错愕,长睫剧烈颤了颤,沉默许久,才缓缓闭上眼。
大部分人的除夕夜是和家人度过,而元旦跨年,则和朋友一起。聂星了解到况天誉也是这样,便提出在今年的最后一天,一起在家里跨年。
他不愿挤占对方与家人相伴的时刻,可朋友…… 他应该,也算天誉的朋友吧?
况天誉随后答应聂星的邀请,在当天抛之脑后,聂星打电话给他时,他正在会所和朋友喝酒。
“这才几点?你要是困就先睡。”况天誉那头嘈杂的声音传来。
“可是我们说好的......”聂星握着手机,耳边是陌生交谈的声音,他快速说:“那我等你回来,再一起吃夜宵。”
电话挂点,聂星掩去心底的失落,抬手摩挲左手掌心。下午下厨烫伤的地方,涂了药膏仍带着淡淡的痒意。
吴管家主动说:“这些菜我会留着,等少爷回来热一热,给他当夜宵吃。”
“麻烦你了,吴管家。”聂星起身,准备带着大星上楼。
“阿星,晚饭你还没吃。”
聂星头也不回地往楼梯走:“我不饿,我想等他回来一起吃。”
在阳历的最后一天,聂星照旧在电台和听众朋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