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星已经习惯了况天誉偶尔放低的姿态,通常在伤害完他后会出现,短暂且廉价的温柔,他内心唾之以鼻,连回应都觉得浪费力气。
“还记得以前带你出海的时候吗?游泳,钓鱼,你都很喜欢,A市附近的海滨城市没意思,我们去远一点的地方,D市你觉得怎么样?”
聂星沾满水雾的睫毛颤了颤。
他这次逃离的目的地是D市。
“看来很喜欢。”况天誉低头亲了亲聂星的耳廓,箍在腰间的手收紧:“那就D市,省得你下次再往那跑。”
聂星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头:“吴管家去哪了?”
况天誉忽然松开手,抬起聂星下巴,低沉道:“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你就只关心别人?”
“雷纯......”聂星想到什么,湿润的脸上流露嫌恶,“是你让她走的,你还对她做了什么?”
况天誉的目光已经完全冷了下来,轻笑道:“这栋房子里不需要喜欢多嘴的人,我不过是给笔钱让她走,你觉得还会做什么?阿星,别把我想成洪水猛兽。”
聂星发出嗤笑:“难道你不是吗?”
“阿星,昨天知道你走的时候,我真的特别生气。”况天誉不喜欢聂星面对他时出现的厌恶表情,像是为了要抹去或者证明什么似的,他将吻一一落在对方的眉间、脸颊、鼻梁上。
“我想对你比以前更好,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你对吴管家,对相处不到三个月的雷纯都能时时记挂,为什么对我这么绝情?难道他们有我对你好吗?阿星,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人这样过。”
聂星没有对况天誉提及视频和录音,那些证明自己可笑的记忆,让他耻于开口。
“我不需要这些,我只要你放我走。况天誉,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我对你已经没有任何感情。”聂星神态冰冷,声音没有任何波澜,“知不知道,每一次你说话或者靠近我的时候,我得花多大的力气,才能控制从心底对你产生的恶心!”
“不可能,你喜欢我。”况天誉一把将聂星抱到自己腿上,对着那双唇狠狠吻了下去,直到聂星将他的舌尖咬破才松开,铁锈味在口腔蔓延,况天誉呼吸微乱,低笑出声:“明明有反应,在车里也有。”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
聂星垂下右手,一字一顿地说:“这就是我最真实的反应。”
脸颊浮现红痕的况天誉,阴沉沉地盯着面前的人,他应该教训回去,可脑海忽然闪过曾经的一幕,聂星窝在他怀里,抬起头傻傻地问不打脸还能打哪里的模样。
况天誉不可自制地苦笑了一下,怒气顿消,他猛地将聂星按在浴缸边缘,双手掐着对方的腰。
“我更喜欢你身体的反应。”
聂星反应不及,以跪趴的姿势撑住身体,仓皇在脸上一闪而过,他知道况天誉又要发疯了。
对方肆无忌惮的侵占,几乎每一次都在噬食他仅有的尊严,聂星忽然感到悲凉,为他这具无法掌控的、完全熟悉对方的身体。
他绝望地闭上眼,在惊涛来临前,咬牙颤抖道:“况天誉,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