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那如果它明天还来,我们就养它好不好?”
“好。”
说到这儿,倪东蔚突然不知道该聊些什么了。
入冬以后他就没办法去户外画画了,天天睡到自然醒,实在闷得慌就出去溜达,沿着劳动公园的湖边走一圈,就这么打发着无所事事的每一天。
“小白,你今天都做什么了?”
白夏偏头在倪东蔚肩膀上蹭了蹭,已经不太能转的脑子缓慢地把这一天的工作过了一遍。
前期沟通出了问题在企业大门口等了很久,讲课时麦克风不给力只能靠嗓子喊,同事表面客气暗地里搞小动作抢客户,还遇到个假装咨询但手脚不规矩的企业小主管——居然没一件可以跟倪东蔚讲一讲的顺心事。
半晌没等到白夏的回应,倪东蔚又说:“小白,劳动公园的湖水都冻结实了,我看好多人在上面滑冰,我们周末也去玩吧。”
“……”白夏刚要答应,又想起今天领导通知这周末加班。
那就下周吧。
下周末应该能抽出一天时间。
不过下周要开第一季度阶段总结会,他得想办法再提一提业绩考核分……
“小白……小白……”
倪东蔚的声音不大,音调低沉,发声时胸腔会微微震颤,而他的胸怀宽阔又柔软,组合在一起,简直就是世间最舒服的按摩抱枕。
白夏紧了紧手臂,把脸埋进去。
窗外似乎有车经过,光从垂下的窗帘缝隙一扫而过。
倪东蔚眯了一下眼,低头贴着白夏的耳畔问:“小白,好不好?”
“你说话呀。”
“你睡着了吗?”
“小白……”
…
N.
“小白……”
倪东蔚膝盖抵着床垫,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白夏脸侧。
因为是去参加婚礼,他穿得很正式,深色长袖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领扣只解开两颗,西裤在这样的姿势下紧紧绷在结实的大腿上。
白夏的呼吸陡然急促,一只手贴着大腿缓缓上滑,掐住那薄薄一片细韧的腰。
黑暗中,倪东蔚的轻笑再次响起,随手一拽扯出半截衬衫下摆。
腰上那只手顺势探了进去,掌心沿着流畅的肌理线条一寸一寸向上,指腹摩挲过微微凸起的肋骨,最后握住了在俯撑姿态下正在发力的左侧胸肌。
此后再无其他动作,就这样紧密地贴合着。
“铛——”
倪东蔚自己解开皮带,金属扣头正好撞在了白夏的裤扣上。
“平时总爱动手动脚,真让你做又磨磨蹭蹭。”他俯身,用高耸的鼻尖蹭了蹭白夏软乎乎的小脸,呼出的热气扑在白夏的唇边,“你要摸到什么时——”
话还没说完,白夏猛然启动,一个翻身将倪东蔚压在了下面,热烈的吻堵住了未出口的抱怨,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