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时候才正儿八经地说:“可以啊,有竞争的南远才有未来。金总,没有人否定你为南远尽过的力,但你从中也捞到了不少好处吧,比如那位糖果代言人,还有多少利益往来输送,我就不一一举例了,至于最近这三年,你确实是懈怠了,南远能走到今日依托的是自身品牌过硬。”
南书熠可以毫不谦虚地说,这几年,南远在市场营销出过两次重大问题,他都帮着南远引开了注意力,之前不在南远不清楚,现在进来了,他更清楚问题的根源出在哪里。
金环新开始全身冒冷汗,南书熠这番话彻底让他清醒,并意识到自己好像变得自大,事情开始有些失控了。他坐在椅子上浑身发寒,南书熠不是个纨绔吗?他不可能知道那些事的,南书熠只是在诈他,他并不想离开南远,刚才只是在说气话,只是想在气势上压南书熠一头。
南书熠这时候却说:“不如这样,为了公平起见,你确实也为南远办过实事,你出一份下个季度的计划方案,届时我这边也会让你们部门那个叫江忆岑的新人出一份,到时候会联合财务,法务,产品部,各部门负责人代表开一次会,谁的方案更合适,谁就留下,如何?”
金环新人都在颤抖:“你、这是儿戏!”南书熠这是要逼他离开南远!
南书熠脸上的慵懒消失,表情冷峻:“你不愿意也行,可自行离职,我爸可以原谅你犯的错误,可以给你机会,但我不行,我眼中可容不下沙子。”
他撂下话后带着喝完的空杯子离开了金环新的办公室。
今天直接摊开讲明就是他不想跟对方虚与委蛇,浪费时间,能者居之,而金环新人品问题都已经摆到了明面上,更何况对方还欺负他的人,这口气他憋了一个星期,不吐不快。
南书熠去茶水间将手中的新马克杯洗得干干净净,收起了脸上的严厉,带着轻松的步伐回到座位上。
佳佳和大冰都去开会了,他们这张大圆桌工位只剩下江忆岑在忙碌打字。
江忆岑正在认真地跟产品部对接产品的新包装设计,又跟谈联名的经理聊了起来,似乎谈的不是很顺利,因为这个方案是江忆岑出的,和金环新闹得很不愉快,金环新还是抱着联名谈不下来就用回明星代言,对此事并不上心,直接扔给了品牌部。
这可有点为难江忆岑了,他停下来思考。
南书熠就站在他旁边,他打字不快,但回复的内容却逻辑严谨,没有通篇废话,简洁明了,看着就让人舒心。
“对方不想跟南远合作?”
江忆岑:“是,没有意愿,杨经理说应该是有别的糖果品牌接触过他们,也有联名的想法,南远的品牌不够时尚,有点老气,对方的意愿不太强烈。”
南书熠看江忆岑纠结的样子,不忍道:“我们找个时间约见他们的品牌负责人。”
江忆岑立即展眉:“我们一块儿去吗?”
南书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