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朋友怎么调侃,南书熠都只回复表情,这些不结婚的人是不会懂得已婚人士的好处的。
下午三点多,太阳的温度开始降低,公司也安排他们离开,南书熠和江忆岑也收拾东西回家。
周末两天,南书熠带江忆岑练了一天车,第二天要给一位从国外回来的朋友接风洗尘。
他有邀请江忆岑一起,但江忆岑却在周六晚上接到了何暖晴的电话,问他周日能不能陪她回一趟娘家,喝外甥女的满月酒,他答应了。
江忆岑倒不觉得奇怪,以江共鸣无利不起早的风格,这种对他无利的宴会他肯定不会去。
最近,他也知道不少江共鸣的八卦。
尽管江共鸣跟前妻离了婚,但他跟前妻家族依旧来往甚密,逢年过节都还会给前老丈人送礼,送问候。一个是助他发家致富,一个是靠着他养的,可想而知,江共鸣对何暖晴娘家的态度会如何。
南书熠正准备出门,他边戴手表边问江忆岑:“真不用我送你到你舅舅家?”
江忆岑站在门口主动给他开门:“哎呀,真不用啦,送我过去你就得迟到,我等我妈路过咱家接上我就行。”
南书熠:“无所谓,他们不会介意的。”
江忆岑推了推他的背:“又不顺路,我就去吃个饭而已,您快走吧。”
南书熠不满道:“胆子大了,赶我走。”
江忆岑:“你又胡说八道。”
南书熠:“行行行,我走我走。”
江忆岑送他进电梯,不过在电梯关上的一刻,南书熠突然将电梯按住,走出来给了江忆岑一个吻。
南书熠这才让电梯自动关上:“走了,不用想我。”
江忆岑抚了抚唇,十分无语。
他有时候觉得南书熠像个青春期的毛头小子,总是克制不住欲望,总是赤祼祼地看他,一眼便能看穿。
唉,太苦恼了。
·
何暖晴坐着江家的车开到了江忆岑住的高档小区门口。
她看到了从大门走出来的江忆岑,他每迈一步都让她觉得很陌生。
江忆岑以前走路有这么端正吗?
她知道自己从小教育他要坐有坐相,站有站样,要学会像他大哥一样沉稳,以后才可以进江达。江忆岑确实是从小听她的话,甚至在江共鸣面前表现得也很好,礼仪举止都非常合格。
可是她知道,江忆岑私下与她在一起的时候从不会这样,他会更放松,会歪着身子玩手机,不像现在这样,端坐着时双手还平放在大腿上,仪态端方、雍容。
她很高兴江忆岑将这些仪态刻在骨子里,可是他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