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坦:“我们家的不孝子孙以后也要你帮忙照看了。”
江忆岑:“我会的。”
刘坦笑了笑,脸上的褶子都堆到了一起:“我知道你人最是心善,没想到临死了还能见到你。”
江忆岑说:“大概是你我有缘,当年你个头只到我肩。”
他比自己的肩头上比了比。
刘坦爽朗地笑得很大声:“是啊,我当年是出了名不太长个儿。”
江忆岑回忆道:“他们都叫你小矮。”
小矮,是刘坦当年的花名。
刘坦刚还在笑,现在却哭了:“少爷,你就是六少爷,我没认错人。”
江忆岑:“是的,你没认错,谢谢你今天为我做的这顿饭,会让我一生难忘。”
刘坦又哭了。
刘弹和刘翰在一旁关注着,见老爷子又哭又笑的,最后将人扶回房间休息。
两人在刘坦的屋里头待一个小时后才出来,估计是对刘弹又碎碎念了。
傍晚时分,坐在院子里的江忆岑和南书熠迎来了夏日的晚霞,可是他们此刻都无心再欣赏。
这时的刘弹红着眼眶走了过来和他们说:“老爷子刚刚去了。”
江忆岑想,刘坦应该是带着微笑离开的。
第87章
江忆岑和南书熠参加完刘坦的葬礼后便回了临城。
上一次去宁州,两人带着愉悦的心情回家,而这一次却带着几分感伤回来。
回来后,江忆岑看似和往常一样,但南书熠知道他心情很不好,最明显的是江忆岑时常自己在家里待着时,会发呆,连他什么时候出现都不知道。
这是他认识江忆岑这么久以来,情绪最差的时候。
虽然他每天都按时起床上班,工作也很认真,一切都按部就班,可是南书熠就知道他失魂落魄,受了刘坦离世的影响。
为什么会影响这么大?
他们明明不熟悉,对方只是一个他们刚认识不久的人。
南书熠回忆刘坦临终前举动,他为什么一直认定江忆岑是他认识的“六少爷”。
他记得第一次上门的时候,刘坦就将江忆岑认错,难道江忆岑和那位江家长得很相似?
一时间,他不知道怎么开导江忆岑,他的“不要脸”打趣法都失效了,江忆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淡。
姜若霖那边找的笔迹鉴定专家最近在协助警方调查一个刑事案件,手上有更重要的活,南书熠也不好催,倒想了别的法子,联系了一个心理医生进行咨询。
南书熠去了朋友推荐的按小时一万收费的心理诊所,他戴了口罩和墨镜。
他问医生:“我朋友参加完一位老人家的葬礼后,情绪一直不好,医生我想问是什么原因?”
心理医生:“这个状态持续多久了?”
南书熠:“有个三天了,食欲下降,情绪不高,还时常发呆,会不会是抑郁了?”
心理医生:“他本人来了吗?”
南书熠:“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