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敏行从后边儿*他的耳朵,“不是流鼻血。”又在他耳边说了三个字。
“……你害不害臊啊?”黎逢有气无力地说。
乔敏行已经把他摸索得差不多了,知道怎么会让他脸热心跳,发出点儿他自己都受不了的动静。
黎逢脑袋抵着墙,终于在第很多次之后反应过来,乔敏行的**点在什么地方。
不在他自己的身体上。
乔敏行总是穿着衣服,以一个游刃有余,十分体面的姿态欣赏他的狼狈和难而寸。
乔敏行的**点在这儿。
想通这个,黎逢在短暂的**过后,转过身,去*乔敏行的手指。
掌心之间变得**,黎逢抽出他的T恤下摆,氵显着的指尖从他的月要侧往下。
乔敏行握住他,语气淡淡地问:“做什么?”
黎逢抬头看着他,“我说了我能接受这个。”
乔敏行在水雾之中冲他笑,“那你来。”
乔敏行这么坦荡,黎逢又不好意思了。停顿了好一会儿,他才主动在乔敏行嘴上轻轻亲了一下,“是粉色的吗?”
“嗯?”
黎逢圈住他,又问一遍,“是粉色的吗?”
乔敏行这回听懂了,他笑了笑,“自己看。”
“……”
皮带扣磕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儿,黎逢低头又抬头,他忍着一点儿不适和难为情,下巴放在他肩上说:“消毒水里泡多了是不?”
乔敏行笑了好一会儿,“你非得让我在这个时候笑场。”
“那你别笑了。”黎逢说。
“手*不行。”乔敏行评价。
“怎么才算行啊?”黎逢用了点儿力,乔敏行皱着眉“啧”了声,而后握住他的手,“教你。”
这么被乔敏行握着做这种事,大大超出了黎逢的心里接受范畴。他头也没好意思抬,把脸埋乔敏行肩上。
水声里混着一点儿急促的口乎口及,乔敏行往前走一步,把他*在墙上,左手掐着他的下巴吻住了他。
“学会了么?”乔敏行贝占着他的耳朵问。
黎逢艰难地“嗯”了声。
乔敏行放开他,“自己来。”
这是第一次两人如此坦诚地面对彼此,黎逢在面对同性身体的轻微不适和抗拒在听见乔敏行最后很短促的一声喘后就彻底消失了。
这是乔敏行。
不是其他人。
躺到床上,黎逢说:“我嘴疼。”
乔敏行从后边儿抱着他,笑了声,“没让你用嘴。”
“我是让你啃的!我怎么和人说啊,嘴上东一个口儿西一个口儿就没好过。”
“下次注意。”乔敏行声音懒懒散散,一听就是刚干了点儿什么。
“你换个地方啃啊。”黎逢说。
“啃哪儿?”乔敏行亲亲他脖子,“这儿。”
“这儿也不行。大夏天我穿一带领子的衣服,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多虚。我特别猛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