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冤枉了一路,委屈了一路,也惶恐了一路。
沈春怒气冲冲地瞪着牧冬说:“我讨厌你!”
牧冬僵硬了一瞬。
沈春又说:“我最讨厌你!”
许淑芬过来了,牵着沈春往家里走。
牧冬还沉浸在刚才沈春恨恨的两句话里,没有动弹。
许淑芬回头说,“快过来,冷了吧,进屋喝口热水。”
牧冬静了一会儿,还是迈开步子跟了上去。
许芸那个花开富贵的杯子成了沈春的,他抱着杯子,小口喝了几口热水,终于缓过来一点劲儿。
许淑芬见他眼眶红红的,问:“怎么了?眼睛这么红?”
牧冬心里一紧,以为沈春又要说些什么。其实说什么是应该的,今天确实是他的错,他差点把沈春弄丢了,要是真出点什么事儿,他不敢想。前几年好多个喝多了酒在外面冻死的成年人,更何况沈春这样一个体弱多病的小孩。
只见沈春瞥了他一眼说,“不知道,可能是外面太冷了。”
沈春没再看他了,许淑芬让小孩抓紧去炕上暖一暖。
牧冬心里很乱,一口把许淑芬给他倒的水喝得一干二净,说了声“走了。”
没等许淑芬说什么,他就又回到外面的凛凛寒风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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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星海星海星
【施法中】
第7章 不想上学
沈春第一次讨厌一个人,并不知道具体该做些什么。
不过他也来不及做什么,因为那天回去他又开始发烧,比许芸在的时候烧得更烈更猛,前一天晚上果然还是冻到了。
许淑芬领他去了县里的医院,又拍了片子,来来回回跑了一天,沈春脸蛋烧得通红,跟在后面混混沌沌的,最后还是牧冬背着他在医院来回跑。
许淑芬没来过这种公共场合,什么都不懂,还好牧冬够聪明,从机器上的指引就自动会了挂号,交钱的流程。
好在医院说没有什么事情,只是普通的发烧,那天在医院打了针退烧,稍微好了一点,结果当天晚上回去就又烧了起来。
秃头大夫在小院里进进出出,成了常客。
沈春好不容易养出来的一点肉又瘦了回去,每天躺在那很无聊,把电视机里的《小鲤鱼历险记》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多遍。
许淑芬晚上抱着未接电话流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