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中察觉出什么,只是觉得有一点别扭和难受。
刘丽继续和他刚才的话题,“你想不想弄一个?现在可流行了,打个耳洞,多好看啊,想戴什么戴什么,几分钟就能打完。”
“真的吗?”沈春说,“可是这不是女孩子才可以打的吗?”
刘丽说:“少听他们放屁,这还分什么男女,这玩意不是想打就打了,前几年我嘴上舌头上还有呢,有没有兴趣?”
话没说完牧冬就拿着冰淇凌回来了,刘丽的话戛然而止,向沈春挤了挤眼睛。
牧冬说:“你们俩聊什么了?”
刘丽接过冰淇淋,“我们俩能聊什么,聊聊一会儿想玩什么呗,冬哥,你想玩什么?”
牧冬没说话,刘丽已经扯着牧冬风风火火往前走了。
沈春接过冰淇淋愣在原地,天气渐热,这冰淇凌好像前一天晚上也没怎么冻实,这会儿已经开始化了,沈春舔了一口,没尝出来什么味道,反倒流了一手。
在抬头,牧冬已经走到了几步开外。
沈春压下自己心里淡淡的失落,看着自己被弄脏的手心,冰淇凌也吃不下去了,满心期待的游玩好像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他反倒像是多余的,凑数的。
明明是他先说要来的。
沈春不知为何生出一点委屈,一时间居然鼻子发酸,周围欢声笑语,他生出一种脱离此刻的错觉,竟然直直愣在原地了,眼睁睁看着冰淇凌从自己手上滴了一地。
下一刻,一个阴影遮了过来。
牧冬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个湿巾,说:“愣在这干嘛呢?化了一手也不喊我。”
沈春楞楞地看着牧冬把他化了的冰淇凌扔进垃圾桶,拿着纸巾从他的手指擦到每一根手指缝。
刘丽啧啧称奇,说:“你比我妈对我还细致,我妈上次这么对我还是我不会拿筷子的时候。”
沈春有点不好意思,说:“哥我自己来吧。”
牧冬轻轻瞟了他一眼,沈春不敢动了,乖乖让牧冬给他擦手。
牧冬擦完就顺便又牵住了沈春的手,说:“人太多了,别走丢了。”
“哦。”沈春想了想,手心湿漉漉的,他在牧冬的大手上蹭了蹭。
结果沈春还是什么都没玩儿成,大多数项目都禁止有先天疾病或者做过重大手术的人来玩,最后沈春只能坐坐旋转木马,连摩天轮牧冬都没让他坐。
但刘丽说这摩天轮不坐白来一次了,这游乐场宣传就是以这个摩天轮来的,还弄了什么如果是情侣在最高的地方接吻就能一辈子在一起的噱头,连门口的广告都是这个。
牧冬说:“你去坐吧,我俩在这里等你。”
刘丽说:“自己坐有什么意思?你跟我去呗。”
牧冬低头看了眼沈春,停顿了片刻,说:“在这里等着我,哪里都不许去。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