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从这天开始如他所言的等待。
他坚定地相信牧冬那天说的理由都是狗屁,用一种自己都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信任等待着。
日子缓慢地流淌而过,期中成了过去式,期末考试来临之前,沈春瘦了好大一圈。
其实也才过了两个月。
这两个月里路边的玉兰花彻底衰败,盛夏来临,沈春和牧冬的聊天记录停留在一个多月前。
牧冬说:【别再发消息。】
沈春就真的没有再发。
其实上一句挨着的是“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但沈春选择性忽略,一个都没有遵守。
这时候流行什么以前车马很慢,一生只够一个人,信封在文具店里卖的火热,沈春在自己书包里收到了很多各式各样的信封。
青春萌动,少女心事。沈春打开一个之后没再拆过,也没有给任何一个人回应。他不知道什么是爱情,什么是喜欢。此时此刻他只惦念和等待一个人。
后来他也开始写信。
一天一封,把没发的消息都写在了纸上,然后塞进抽屉里。
他从今天的早饭写到明天的成绩,顺便回忆一下往事,然后在最后一句问,哥,你还会带我走吗?
信没有人接收,自然也没有人给他回应。
沈春问过张小帅,得到了含含糊糊的回答,似乎是不忍心,张小帅还是透露了一点,说:“其实你哥都是为了你好。”
沈春不懂。
两个月后,沈春跟一群同学躲在奶茶店打游戏,另一边几个女生无聊的刷着娱乐新闻。
奶茶店的空气都带一点甜味,这时候各种连锁店还没有盛行,饮品都是老板娘的自创口味,店名也简单粗暴的就叫“下午茶”。
沈春游戏打得正火热,旁边有人提议:“晚上去KTV呀?我哥们有会员卡。”
这人是初中班里的新同学,叫苗宽,三百六十五天卫冕倒数第一的宝座,天天约这个约那个出来玩,据说家里是开厂子的,父母除了给一堆零花钱之外什么都不管,让其他几个初中生羡慕的不行。
其人纷纷附和,苗宽问,“沈春,你去不去?怎么每次你都不去,唱歌不好听就不好听呗,也没人笑话你。你往那一坐当花瓶就行。”
沈春游戏打得头也不抬,说:“不去。”
“到底为啥啊,那里有洪水猛兽能吃了你?”
沈春想起来那一条街,和自己几年前目睹的那一场群架, 其实这些早就在他记忆里抹灭了,留下的画面只剩下牧冬流了一地的血。
见他死不松口,苗宽悻悻作罢。沈春终于抬起头,问:“怎么每次都这么想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