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四年没有闻到过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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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过第二个红绿灯的时候沈春还在走神，真正再次面对牧冬那一刻他才发现，他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游刃有余，曾经演习了无数次的镜头，真的落到头顶那一刻，沈春看着那双眼睛，什么都忘记了。

剩下的东西是练习无数次的本能反应，沈春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表现得天衣无缝，但至少第一关过去了。

牧冬没让他滚，更没把他扫地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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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即便没有寒暄，但这远远不够。

把摩托车停到地下车库的时候沈春又接到了梁宏生的电话。

沈春把摩托锁好，风灌进车库，声音有点大，天气不好，小孩子都跑进地下车库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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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宏生说：“我想起来了，这人，这人我见过。”

沈春走进单元门按电梯，“在哪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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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是他！是他！你手机壁纸偷偷藏起来那个，你暗恋那个就是他？”梁宏生不知道在哪里，那边也很吵。

沈春道：“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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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为了他大学四年一次恋爱都没谈，拒绝那么多大美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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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春不说话，默认了。

“那他呢？”梁宏生问，“你为了他守身如玉，他知道吗？他这几年谈过没？”

沈春沉默一瞬，电梯来了，里面站着两个拿着菜的阿姨，还有个小朋友，沈春认出来这是自己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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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腼腆，看着他不说话，沈春对着他笑了笑，转过身，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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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梁宏生笑了一声，“人生啊，真是什么样的都能当舔狗，大家各有各的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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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春“啪”地一声把电话挂了。

进门之后沈春把衣服放在了沙发上，他换了衣服去浴室洗澡，出来边擦头发边想着些什么。

手机又来了个电话，来电显示是“妈妈”，沈春想了想，接通，许芸的声音传过来，问：“小春，吃饭没，我做了排骨，用不用给你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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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春说：“跟朋友在外面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