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捅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碾着蠕动的穴壁逐渐深入,男人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缓缓没入在纪棠的女穴里,内心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而当他的阴茎顶到一层阻碍时,这种感受又被放大了无数倍。
湿润的黏膜覆盖在阴道外口,只留中间一道小之又小的缝隙,无法让成年男性的阴茎进入。
男人翘起嘴角,意味到这是纪棠的处子膜。如果他把鸡巴插进去,那就意味着他成为了对方的第一个男人,当然,也会是唯一一个。
这种认知令男人血脉偾张,激动到声音发哑:“小棠,你的女性器官发育得很完整,那你有子宫吗?你会怀孕吗?我进去检查一下好不好?”
他一边问一边晃着腰在肉膜上轻轻顶弄,像是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准备,不管纪棠的回答如何,他都要顶开对方的贞洁,把自己的精液灌进去。
“呜呜……唔……”纪棠发出拒绝的音调,撕裂的疼痛使他脸色发白,整张脸都濡着一层冷汗,而半阖的眼皮褶皱里,又漾出渐变的粉色,堆积在眼尾的三角区,成为他色欲的点缀。
“啊,你不同意吗?你凭什么不同意?凭什么不让我进去?我说过了,你全身上下都是我一个人的!”
男人喜怒无常,浑然忘了是自己提出的询问,他拧着眉头,用力地挺了挺胯,鼓胀的龟头顶开狭窄的肉缝,朝着娇嫩的阴道深处全根没入。
那道小口被彻底撕裂,渗出丝丝缕缕的血迹,晕开的时候变得浅淡,却也是猩红一片。
“啊!”纪棠在昏沉沉中觉得自己已经被魔鬼粉碎,肉体连同自尊一并消失殆尽。
许是他的叫声太过于悲痛,男人俯身把他抱在怀里,隔着被子亲吻落满泪的脸颊,分给他吝啬的安慰:
“乖,都吃进去了,不哭了,小棠,宝贝,我的圣母玛利亚,我永远的处女。”
纪棠在对方的亲吻和安抚中并没有得到任何放松。因为他敏锐地察觉到身下的肉穴正在紧紧夹吮入侵的阴茎,湿软的甬道一缩一张,对着肉棒不停吸咬。
男人当然也发现了这个异样,龟头被卷缠的媚肉吮得膨大一圈,他晃腰将阴茎退出一半,喟叹道:
“小棠的里面吸得我好舒服,你也喜欢的对吧?那这样就不能算是强奸了。”
说完重新沉下身体,微翘的龟头顶着阴道壁上的骚点插入,棱角剐蹭在脆弱的嫩肉上,带起一阵阵酥麻酸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