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是特地为岳父留的,若您觉得做外衣不合适,不如做几套亵衣亵裤吧……”秦玉章的手在张勤的手腕上暧昧摩挲着,“在山谷里我就发现岳父虽然肤色不若女儿家白皙,但皮肤细腻滑嫩,用天蚕丝正合适。”
“玉章!”张勤焦急地捂住他的嘴,“不是说好不准再提山谷的事吗?”
秦玉章的声音被他闷在手中,“难得有这么好的布料,我只是想为岳父做几套衣物,您不要拒绝,我就不提了。”
玉章也是一片好意,张勤找不到理由拒绝,只得同意。可玉章又说:“既然是做亵衣,就由小婿来为岳父量体吧。”
“裁缝就可以量,何必劳烦你。”张勤推拒道。
秦玉章霸道地环上了张勤的腰,“岳父身子特殊,怎可让外人触碰。”
他就知道……玉章还是把山谷里的事记在心里的……这可如何是好……张勤思绪烦乱,似愁似嗔地瞪了一眼女婿,“不让你提,你怎么总是提……”
“这是事实啊……小婿既已窥探到岳父的身子,自然有义务守护您的秘密……”
“你还知道是秘密……哦……轻点……不要勒……”
半推半就之下,秦玉章已经拿着软尺圈在了张勤的胸口,用力收紧,软尺直接陷进了绵软的乳肉里,勒得岳父一阵打颤。
秦玉章在心中记下了软尺上的数字,又松了软尺,盈盈的乳肉瞬间隔着薄薄的亵衣晃颤起来,抖得张勤心慌意乱,却见女婿一脸正经地又将软尺围上了他放松顶起的乳峰,“岳父的奶子好像变大了,衣物怕是都要不合身了。”
那也是因为玉章把他的胸肌揉散了,才变成这样的啊……可张勤怎么说得出口,只能沉默着任由女婿量体,玉章非要量就由得他吧,反正他还穿着亵衣,断不会让玉章再行轻薄之事。
可…可…忍受着软尺在乳肉上的力道,张勤的手虚虚搭在秦玉章肩上欲推欲拉,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胸……要量这么久吗……”
“岳父的奶子在不同状态下大小都会有变,不量仔细一点,我怕做出来的衣物不合身。”秦玉章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眼前一亮,“岳父的乳晕和奶头勃起时也很大,务必要量清楚,否则肚兜会小。”
怎么会有肚兜这种东西……玉章怎么会想到为他做肚兜……不可以……这太过分了……
秦玉章却不待他拒绝,已经拉开了他亵衣的领口,两只蜜色大奶脱离了束缚,迫不及待地在女婿的眼中跳跃起来。
“啊!”张勤惊呼一声,厉声喝止,“玉章,你量体就量体,不准脱我的衣服!啊……也不准……哦……不准吃岳父的奶头……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