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浣声皱了皱眉,但陈曳风不给他说不的机会,强势地一步步压过去,将他抵在浴室柜上。他的手向下伸,探进萧浣声的裤子里抚摸。
“声声。”漫长的一吻终于结束,萧浣声被亲得脸色发红,早已没了反抗的想法。裤子掉到地上,两人的性器挤在一起上下摩擦,将腿根处弄得一片湿黏。陈曳风吻上他的耳垂,轻声说:“声声,我爱你。”
萧浣声依旧低着头,“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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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锦程谨记上次赖床的教训,这次闹钟刚响他就从床上弹起来,在镜子面前捯饬了半天。虽说感觉效果不大,但至少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然而萧浣声的面色并不好。
他的身体本就疲惫,昨晚是直接被陈曳风折腾到累晕过去的。今天又要来赴约,没能好好休息,醒来的时候眼下发乌。他搽了粉遮掩憔悴的痕迹,但落在祝锦程眼里就成了:
他来见我还特意化了妆。
祝锦程站在那里,双手背在身后,明明腰杆挺得笔直,却无端有种扭捏之感。
萧浣声双手插兜,调笑道:“什么东西遮遮掩掩的,和谁说悄悄话呢?”
祝锦程抿了抿嘴,鼓足勇气伸出手。
萧浣声的眼睛睁大了一瞬。
那是一束小雏菊。
第6章 想摸吗
不同于玫瑰花那样美得热烈,那只是小小的一束雏菊。嫩黄的蕊俏生生的点缀在奶白色的薄薄花瓣中,迎着风轻轻打颤儿。
祝锦程说:“送你。”
萧浣声笑了,“送我?”
祝锦程点头,“因为路过花店,觉得好看就买了……你不喜欢吗?”
萧浣声没什么反应,盯着那束小花看。祝锦程突然有些懊悔,他这么漂亮,肯定收到过不少礼物,或是更好更华贵的花。这束幼稚的小花就显得有些相形见绌,拿不出手了。
祝锦程在他身边的时候经常感到拘谨。萧浣声总是在笑,轻佻地笑,打趣地笑,眉头挑起,漂亮的眼睛里盛满坏心眼的逗弄意味,眼尾也微微上扬,像一只狡猾的狐狸。但他不笑的时候表情总是很严肃,双唇绷成一条线,让那份美丽里混入一股疏离感。
祝锦程总以为他是生气了,或是心情不佳,然而并不是。每当他试探着去询问萧浣声的心情,他就会立马换上温和的笑脸。
一如现在,他盯着小雏菊看了许久,面上表情看不出喜怒。
祝锦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