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经脉打通一瞬,我浑身渗出发热的汗液,从腹部烧起一股火,一直引到下体,随之喷出汹涌的情液。我顿时睁开眼,顾不得体面,急呼大师兄。整个洞室静悄悄的,毫无人响应,我一边求助大师兄名字,一边脱去裤子,跪趴在床上,用枕头缝去蹭渗出的黏液。我学过骑马,激烈地驰骋在上面,想象着大师兄的几把插进去,最后高潮时一股脑喷出来。
大师兄还没有来。
我急得头热脸红,抽出萎靡不振的枕头,然后找到最近的道具,将大腿分开,用剑柄一层层磨着,钻进水缝。我从未吃过大师兄的剑柄,用下面的穴代我做竟别有一番风味,好像想起大师兄斩妖除魔的样子,虎口的茧子攥着剑柄,血肉之躯握住冰冷的物什。他真的有这把剑那么冷吗,他每次上我时候,知道我是他师弟吗?
我投入大师兄练剑时幻想,抚摸剑身的手也慢下来,被剑柄的快感撩拨上云端。我喜欢他的剑柄。
陷入折磨时一分一秒都漫长,站在云端后一刻也不够。我正用他的物什满足,就被他粗鲁、暴怒的动作打断,物什沾着水液溅飞,我还未忘掉快乐,满含怨气地瞪向面前的纯黑眼睛。
“师弟、好生快乐啊——”他第一次忘了隐藏,用自己本音对我说话,咬牙切齿。
“滚。”
我怒道。
“连几把都赶不过来。就别嫉妒你的剑。”我冷嘲热讽骂道。
“啪!”
“啪啪!”
我屁股登时长了三个巴掌印,水液抖了出来。我顿住一刹,气急攻心,头回扬起巴掌,也回他三下。他顶着我打的巴掌印,一手戳进下面,我猛地倒吸口气,穴肉紧缩,将他的手绞死。
面具人,不,别叫他面具人了,应该是费尽心思囚禁、改造我的大师兄——锁清越,一手狠狠报复我的穴,一手按住我乳鸽,再用嘴叼住另一边乳头。上下齐用力,我快感崩溃掉理智,不知喊叫多少声,最后在他口里、手里缴械。
我俩人前面刚打,下一秒就抱在一起,我舍不得他扬起的东西,缠紧他的腰,被他扶着坐下,然后如同夫妻般嗯嗯啊啊行事。微凉的精液堵进狭小的宫室,比之前任何一次更快地满上。我怀疑自己宫苞里多了什么,被他射一次就满了。
他似乎也察觉到什么,抚摸上微鼓的腹部,灵力探进里面,慢条斯理地探查。
不久,大师兄放下了手。他将我轻柔地按到床上,像对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