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色的射灯下也能看出来肤色白皙,一双含着笑意的桃花眼舒朗动情,就算在这样淫乱的场合,举手投足间谦和恭谨,都透露着他是个君子。
这张脸这身段这谈吐,如果是出现在什么慈善晚宴,什么红毯走秀上,可能就是芸芸中一位清秀男人,不会惹得赵延璋青眼。
兴许是和现场太格格不入了,一时间令他有些移不开眼神。
视线就定格在那张带着笑意,开合说话的嘴上。
虽然听不见谈论的话题,但赵延璋可是社交老手,因为一些特殊场合,还有在调教中经常有一些奴耻于说自己的骚话,他甚至已经锻炼出了读唇语的能力。
而从那清俊男子嘴巴里读出的唇语翻译,却不似以往“我是个贱货”“求主人操我”诸如此类的骚话。
他在说:“演得很好,剧本不错。”
自己和那狗奴都成了专门给他表演的演员。
第7章 你长得就很耐看呀
赵延璋的打量带上了些许的不悦,想着等下台了可得好好给许耀两句。
带外人瞎凑什么热闹,弄得他刚才亢奋的性欲和心情也全无。
正吐槽着……
偏偏,在一次次舞台上错过的不巧汇聚到此刻变成了巧合。
就在赵延璋怒目而视之时,偏就巧了,那男人也看向了舞台,准确地说,是越过嘈杂的人群,看着自己。
两人对上了视线。
然而,即便是看到了赵延璋还没来得及下意识收敛的怒颜,那男人还仍旧是刚才那副笑意盈盈的模样,像是在礼貌地打招呼。
但结合刚才一系列反应,再加上那点爽没爽到的内心戏,赵延璋把这当成了挑衅。
表演结束,大部分围上来的观众就是摸一摸,个别把男奴玩爽的人事后缓了缓,交换了联系方式,带着那奴奔赴下一场酒店,其中就有最开始那个眼镜男。
被玩得有些虚脱的男奴回头看了眼赵延璋,几个人也驻足,似是征求着他这个主人的同意。
赵延璋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由着他们去。
这奴玩过一次也就这样了,除了这次公调羞耻亮相能让他有点反差的乐趣外,再骚再淫荡也没什么乐子,他估计也不会再玩上第二次。
所以他约炮,还是约调,还是跪别人脚边叫主人,都无所谓。
刚才台上一番调教下来燥热不堪,烦得他都差点因为一个人眼神和外人吵起来。
赵延璋回到后台把身上闷不透风的厚重皮衣一甩,靠着苹果箱抽了根烟才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