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这副皮相,我倒是知道有人会感兴趣。”
祝时年的瞳孔一瞬间骤然收缩了一下,就连血液好像也凉了几度。
“我刚好缺一件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如果你上道一点,我刚好能顺水推舟做个人情。”
“自己选吧,我可没有在逼你。”
........
“病人之前受了伤,加上长期焦虑紧张,睡眠不足,一下子空闲放松下来之后,刚好用了睡眠类药物,才会对出现这样的副作用。”
“不用太担心,对病人来说不是什么坏事,总归是要比一下子积劳成疾好的。”
“辛苦医生半夜跑一趟,”顾臻点了点头,给半夜赶来的私人医生递了一些小费,“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给我发一下适合他的营养餐。”
医生收下丰厚的小费,连忙点头答应,站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好像又想起了什么。
“您今天是不是又去受刑了,您身上的伤呢,需要我处理一下吗?”
“没事,我知道怎么弄,自己已经处理好了。”
这是顾臻第三次受鞭刑,处理伤口,他已经相当熟练了。
被抽完鞭子的后背实在狰狞狼狈,他并不喜欢这样的样子被人看到。
私人医生很快从这里离开,顾臻看着熟睡的祝时年,想了想还是拿起了床头的锁链,把锁链锁在了祝时年纤白的手腕上。
祝时年在睡梦中似乎被铁质的锁链冰到了,身子不禁瑟缩了一下。
顾臻的动作一瞬间顿住了。
但是今天祝时年的身体出现了这样的副作用,安眠药肯定不能再给他喂了。
顾臻没有什么别的选择,他也不信祝时年真的就肯乖乖地待在他身边。
如果他真的愿意的话,一开始重逢的时候,他又为什么要夺自己的枪自杀呢。
顾臻想到那时的场景,现在的心跳都会一下子砰砰地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他知道祝时年想做的事,他会放祝时年走。
但是现在,他必须保证这段时间里祝时年不会寻短见,也不会逃走。
第十三区并不完全是顾臻的势力范围,在这里,甚至顾连晟的人要更多。
祝时年跑出去,被顾连晟的人抓到,后果不堪设想。
顾臻坐在床边,像是发呆一样盯着祝时年看了一会儿。
这天晚上有月亮,月光清明,房间里并不是一片漆黑的。
祝时年的细密的睫毛像是鸦羽,在紧闭着的眼皮上投下一片很小的阴影。
顾臻回想着这双眼睛睁开的样子,回想着自己22岁生日,祝时年第一次说喜欢他的时候,这双眼睛是什么样子的。
也许那位已经被他赶走的副官说得对,祝时年其实并不是喜欢他,接近他只是因为没钱给家人治病。
也许祝时年那时的确是喜欢他的,只是这样的喜欢被自己消磨干净了。
顾臻觉得现在在这里追悔莫及实在没有什么意义,他自嘲地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站起来想要回自己的房间。
祝时年现在讨厌他,他不会死皮赖脸地留在这里惹得他更讨厌。
祝时年在梦中微微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