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2 / 2)

一个上午就只吃了三个,是不好吃吗,顾臻有些疑惑地想,可既然不好吃,那为什么不丢掉呢。

“爸爸!”

顾臻已经走到了街对面,听到孩子清脆的声音,他又下意识地回过头去。

小孩仰起脑袋,看见了从大楼里走出来的人,高兴地冲了过来,跳进了那个人的怀里。

“糖葫芦,还有五个,给爸爸吃!”

顾臻回头看去,看见祝时年把孩子抱了起来,那个长得很像他的孩子像献宝一样,把糖葫芦小心翼翼地递到他嘴边。

祝时年看着他笑了笑:“父亲没有送你回家吗?雪这么大,会斜着飘进来的,听听不冷吗?”

“不冷!”听听用力摇了摇头。

他的鼻尖其实有些被冻得发红了,祝时年心疼地看着他:“你父亲呢,怎么让你一个人在这里。”

“父亲去买热咖啡了,那家店。”听听举起手指,指了指附近的那家咖啡店。

“早上父亲给我买华夫饼也是那家店,蜂蜜的,我本来想留给你一半的,但是父亲说华夫饼冷了就不好吃了。”

“爸爸不喜欢吃华夫饼,听听吃得开心就好了。”祝时年笑了笑,“我也没带伞,我们一起等等父亲过来好了。”

“糖葫芦,爸爸吃。”听听执着地把糖葫芦递到祝时年嘴边。

听听实在执着地想让他尝尝,祝时年有些拗不过他,只好就着他的手,轻轻地咬了一小口。

过了一会儿,江淮宴从咖啡馆走了出来。

“走吧。”

他撑着的大伞把祝时年和他怀里的听听都全须全尾地罩了进去,像是把整场雪和严寒都隔绝在外面。

“爸爸吃,”听听坚持道,“还有五个,都给爸爸吃!”

“你吃吧,爸爸不喜欢吃这个,太酸了。”祝时年笑了笑,亲了亲他柔软的脸颊。

听听似信非信地看着他,在这个家,富足的环境让他不必考虑“爸爸是舍不得吃才说他不喜欢吃”的可能,只是觉得自己觉得好吃的东西,爸爸怎么会不喜欢吃呢。

他犹豫地看着手里的糖葫芦,似乎很想咬下去,但是又好像很想给爸爸吃。

祝时年揉了揉他的脑袋,正要开口跟他解释什么,就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正越过长街,落在自己身上。

被标记过许多次的omega腺体比他更先意识到那个人是谁,开始隐隐发烫。

早上的时候.......也是这样。

熟悉的感觉一下子卷土重来,祝时年完全愣住了,几乎是身体机械的反应,他下意识地向那个人的方向投去了目光。

顾臻没有打伞,斜着飘落的雪花越过屋檐,落在他的眼睫上,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凝结成冰。

他死死地盯着祝时年怀里那个喊他爸爸的孩子,还有祝时年和孩子身旁,为他们打着伞的alpha。

他的目光太过于炽热了,即使在隆冬腊月,祝时年也觉得好像要被那样的目光灼伤了一样。

他是在难过吗。

就像从前顾臻和别人站在一起的时候,祝时年的心里也觉得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