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知低头吻他,吞掉他所有的呻吟。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就在柏禹觉得自己快要到达顶点时,宁赫知的手握住了他前端湿滑的性器,跟着自己撞击的节奏快速撸动。
双重刺激下,柏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甬道疯狂绞紧,滚烫的液体从铃口喷射而出,溅在自己和宁赫知的小腹上。高潮的余韵中,他感觉到体内那根性器也重重撞到最深处,然后开始搏动,释放出热流。
宁赫知伏在他身上,呼吸粗重,汗水从额角滴落,砸在柏禹锁骨上。两人都没动,沉浸在高潮后的空白和亲密里。
过了一会儿,宁赫知才缓缓退出,抱着他去洗了澡后,一起躺回了床上。
柏禹累得手指都不想动,脸颊贴在宁赫知汗湿的胸膛上,听着他逐渐平复的心跳。那些血腥的画面似乎暂时被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驱散了,只剩下身体餍足的疲软和心灵被填满的安宁。
“睡吧。”
柏禹闭上眼睛,这一次,黑暗不再令人恐惧。
第21章 满足
柏禹的日子接着过,除了雷打不动的课业,和宁赫知黏糊糊的恋爱,他的生活里多出了一项固定日程,去市立医疗中心接受政府为枪击案受害者安排的心理辅导。
半个月下来,那些午夜梦回时骤然炸响的幻听、对人群密集场所下意识的紧张,竟真的像退潮般,渐渐淡了下去。
阴影消褪,被压抑的其他东西便浮了上来。
比如,对床上这点事,越来越明显的不满足。
宁赫知太温柔了。经历了那件事后,这个男人在床上简直像换了个人。亲吻缠绵,进入缓慢,连顶弄都带着十二万分的珍惜,结束后必定搂着他细细安抚,仿佛柏禹是件一碰就碎的琉璃器。
柏禹起初沉溺在这种被珍视的甜蜜里,可次数一多,骨头缝里那股熟悉的、渴求更激烈碰撞的痒意就开始蠢蠢欲动。他怀念被完全掌控、被逼到极限、在疼痛的漩涡中达到极致的快感。
他开始不老实了。
宁赫知让他跪好,他偏要歪着身子,手偷偷去摸宁赫知浴袍的带子。
宁赫知吻他,他故意用牙齿轻轻磕对方的下唇,然后迅速退开,眼里闪着恶作剧得逞的光。
宁赫知耐心教他一道题,他心不在焉地听着,脚趾却在桌下蹭男人的小腿。
“柏禹。”宁赫知放下笔,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
柏禹立刻坐直,眨眨眼,一脸无辜:“怎么了教授?我听着呢。”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宁赫知没说话,只是看了他几秒,那目光像能穿透皮肉,直看到他那点躁动的小心思里去。柏禹被看得耳根发热,却梗着脖子不肯移开视线。
一次,两次,三次。
柏禹的试探逐渐升级。他在宁赫知让他口交到一半时,故意收紧喉咙,然后趁着对方呼吸微乱的瞬间,挣脱开来,滚到床的另一边咯咯笑。
他像个故意捣乱以引起注意的孩子,把犯贱的特质发挥得淋漓尽致。
宁赫知的应对始终是克制的。他会停下动作,静静看着他闹,最多不过将他拉回来,扣在怀里亲到腿软,然后继续那套温柔到令柏禹牙痒的模样。
直到这个周五的夜晚。
柏禹洗完澡,只套了件宁赫知的宽大衬衫,下面空荡荡的。他爬上床,蹭到正在看书的宁赫知身边,手指不安分地滑进男人睡裤的松紧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