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时常处在爆发的边缘,好几次…..我都以为他要挺不过去了。”
想起那段时光,梁慈默自己心里也并不好受多少。
他沉浸在回忆之中,完全没有看到杜若寒渐渐苍白没有血色的脸。
“后来形势有所好转,第五晟下台后,他从第三监狱出来的第一个要求就是要去见你。”
“当时我以为他已经是被体内残留的信息素折磨的疯了,应该是丧失理智了,所以我又一次的提出做信息素清除的建议。”
“不过同样的,仍旧被他拒绝了,他是很清醒的拒绝了我。”
梁慈默忍不住苦笑,“你不知道你也不了解,他当时就是一个行走的炸弹,上面再器重他,也绝不会让这样一个恐怖分子跑到一个完全不受控制的地方去。”
“然后他自己提出了要佩戴监控器。”
“只要他E级素异常就会立刻注射毒素的监控器。”梁慈默喃喃道:
“我当时是觉得他不想活了,不然就是他对自己自信的过了头。”
杜若寒听后忍不住闭了闭眼,感觉自己站都快要站不稳,轻声问:
“那你们为什么会同意呢?”
梁慈默终于看见他完全苍白了的脸,看见杜若寒眼中的挣扎与痛苦。
已然到了这个地步,他不得不将事实全盘托出。
“因为他坚持要去见你。”
“说是……死在半路上也要去。”
“说…..他的命是你给的,所以必须要去。”
杜若寒听后,实在是没忍住,眼睛眨了眨泪意也没有憋回去。
他问,“他不愿意做信息素清除手术,他一定要带我回来,是不是……”
杜若寒流着泪,声音几乎哽咽:
“是不是想治好我的病?”
梁慈默一怔,他以为杜若寒不会那么聪明。
但好像在第五江臧的事上,他一直有着惊人的天赋,总是这般无师自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