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2)

钢剑左右 Casina 2244 字 6小时前

的肩膀,握住他的膝盖,俯身下去。新的刺激让安德烈亚斯发出濒死的喘息。他盼望着一点柔情的爱抚,又不屑地、嘶嘶地笑起来。谢尔盖没有理睬他。

“喂,你。”安德烈亚斯推着他的肩膀,仰起头抱怨,“这些事情……没人教过你吗?”

谢尔盖眉头皱紧:“什么?”

不如我谅解他吧,安德烈亚斯叹着气想,也许他真的从里到外都一本正经,并没有和男人上床的经验。这个傻瓜既不懂循序渐进的道理,还为他的嘲弄生气了。

谢尔盖不知道他是满意还是不满,总归他也不在乎。安德烈亚斯身材瘦削,举止像个年轻姑娘。看他展开四肢,喘息着试图发号施令,谢尔盖直觉得好笑。幽默似乎能在此刻化解他的烦恼,但安德列亚斯抓住他的鬓角,扯得他头皮生疼。那条黑色的皮带被丢在地板上,现在,谢尔盖心里起了点捡起它的念头,但他最终放弃了。小时候他被父亲用皮带揍过,对于赤裸的皮肤来说,抽打还是太疼了。

他们一句话也没有再说,甚至在结束以前玩了一些越轨的游戏。安德烈亚斯总是那一副不可违抗的表情。谢尔盖用丝带勒住他的脖子时,感到自己像个杂技演员,除了自己的呼吸,和一根悬吊灵魂的钢丝,世界上剩余的一切都和他无关了。他恼恨万分,想送他去死,安德烈亚斯笃定的眼神消散了,眼眶发红,喘息急促地瞪着他。在欢乐到来的时刻,他们的肉体在场,灵魂却都缺席了。

一刹那间,房间被寂静充满了。谢尔盖听到窗框一响,像有一片树叶或者一只鸟经过,文明社会的记忆回到了他的身体。他将手里淫秽的东西远远丢开,低下头,安德烈亚斯还在望着他,眼神飘渺,像望着某一个很远的位置。德国人的嘴唇破了一点,谢尔盖丝毫不记得那是怎么造成的了,遗忘和晕眩是他最好的保护。新鲜的伤痕让安德烈亚斯缺乏血色的嘴唇红润了不少。

“过来。”他如在梦中地呢喃,向谢尔盖伸出一条手臂,“你过来呀。”

谢尔盖的双唇颤抖起来。他用尽所有力气控制自己,却于事无补。那双该受诅咒的眼睛、该受诅咒的嘴唇!然而他别无选择。谢尔盖深吸一口气,抱住安德烈亚斯的肩膀,抽出毯子盖住两人。在他手臂的环绕中,安德烈亚斯闭上眼睛,手指占满汗水,冷冰冰地搁在他的胸前。

他们依偎着彼此躺了一会儿。安德烈亚斯动了动肩膀,把脸颊凑到他面前:“亲我一下。”

“这很奇怪。”谢尔盖说,“我不喜欢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