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安德烈亚斯的手臂,说道:“我不打你。”
安德烈亚斯张开眼,看见他后皱了皱眉头:“抱歉”
谢尔盖不敢解读那个眼神。他板着脸,把安德烈亚斯拉进浴室。不知什么时候,安德烈亚斯右边肋骨的旧伤被牵动了,在站立或走动时,他不得不佝偻着肩膀。谢尔盖拧开龙头,俯身检查他胸侧的旧伤,那手指沾着热水,烫得安德烈亚斯瑟缩起来。谢尔盖的脸颊泛着热气蒸腾的浅红色,饱满的额头、金色的头发、低垂的睫毛晃悠悠地占据了他的整个视野。那面容过于出众,使人感到惊诧和危险。
“你还好吗?”美丽的神明悄悄问他。
安德烈亚斯点点头。
他的倦意逐渐消退,一道醺醺然的提琴声飘荡在他的脑海,像某一个夏天的夜晚,他偶然在乡下的窗台边听到的民歌。他试图捉住那旋律,它又消散无踪。他眨眨眼,温热的水流刚好从他的肩头滚落。乐章遇到了一个休止符,现实的世界又环绕着他了。安德烈亚斯越过谢尔盖的肩膀,对他倒映在镜子里的侧面微笑了一下。
第7章 走马上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