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前的兴奋当中,像闻到了血腥的豹子,微微向前倾倒身体。又是一场好戏,谢尔盖想,但这位夫人很可能不是他的对手。
在一番表演后,雷奥妮终于看到了安德烈亚斯。她放下举在嘴唇边的手指,佯装吃惊:“哦,好就不见。这位是您的新朋友?”
安德烈亚斯站起身对她点头:“要不是我还没喝醉,我以为我正在巴比伦俱乐部呢。”
餐桌上的气氛变得剑拔弩张。老里特贝格及时制止了他:“安德烈亚斯,坐下。”
“这没什么,他不是有意的。”雷奥妮说,“我确实很喜欢表演,以前还做梦要当女明星呢。”
安德烈亚斯略微惊讶地看了她一眼。果然,在一番无聊的闲谈后,雷奥妮委婉地开口:“安德烈亚斯,我请求您对您的表弟开恩,他在东线过得很不好。”
安德烈亚斯拨弄着盘子里的鹅腿,头也不抬:“您不是我的母亲。卢卡斯是您的侄子,不是我的表弟,凭他的所作所为,能活到今天就要感谢上帝了。”
老里特贝格对他的态度很不满意,说道:“你也应当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
“是,父亲。”
安德烈亚斯放下餐刀,一把抓住谢尔盖的胳膊。他脸上挂着轻松的微笑,眼神却兴奋而疯狂。谢尔盖挣了挣,他却抓得更牢了,手指嵌进他的肌肉当中。
“我每天和他睡在一张床上,我们做一些朋友之间不会做的事,我表述得很清楚,您明白了吗?还是说您想听更细节一点儿的故事?”他转向父亲的第二任妻子,“您可能不知道,但现在您也听明白了,对吗?”
“不要再说了,安德烈亚斯。”他的父亲警告道,“发泄情绪是软弱的表现,对谁都没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