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控制着不安,把注意力转移到手边的报纸上:头条印着东线的战局如何顺利,翻过一页,德国人如何亲善地对待乌克兰占领区的群众完全是一派胡言。
在二月初,施普雷河还没有解冻的时候,谢尔盖去了一趟当地的药店。他的安眠药吃完了,医生给了他一张全新的处方。这是个疾病高发的时间段,他躲开等候的人群,在门前抽烟。那药店离旗队长家的别墅很近,就在街道对面。谢尔盖有意在街边多待了一会儿这是他少有的自由时间。
一个怀抱婴儿,裹着丝绸头巾的女人在街边徘徊。她的行踪让谢尔盖怀疑。没过多久,她走到街道对面,拉住了他:“先生,请您帮帮我。”
谢尔盖一眼认出了她,那是旗队长的夫人,丽娜。
“我的孩子病了,我抱着她,腾不出手。您能替我取药吗?”
她说着,对他比了一个手势。谢尔盖心里一惊,这是“跟我走”的意思,只有受过训练的人明白它的含义。谢尔盖全身一阵战栗,他望着丽娜。丽娜压低声音,说道:“我今天接到一通电话,小里特贝格两周后要来家里做客。燕妮希望同你谈谈。就是现在。”
【作者有话要说】
让人痛苦的部分要开始了朋友们,轻松愉快的(?)前半段结束了。
我在写作的时候把故事分成了一二三部,(一)是从第一章 到第二十二章,现在我们处在(二)的临近结尾处。
第42章 抉择
燕妮为什么不亲自来?让一位官太太抱着孩子到大街上取药,生怕一切还不够蹊跷吗?谢尔盖心里闪过无数种可能。他在与克劳迪亚的通讯中知道了旗队长夫人已经加入抵抗,但这场偶遇还是让他头疼。难道这是一个陷阱?可是什么样的母亲会带着孩子来做诱饵?
“现在么?”谢尔盖问道,“或许您的意思是要我等她?她在离开前是这样嘱咐您的?”
丽娜吃了一惊:“您怎么知道?”
“我想,如果她也在别墅当中,您就不该抱着孩子来吧,我帮您抱着她。等一会儿您好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