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入职以来最高兴的时候,是去街上对游行的工人放枪。好了好了,我知道不能评价同事,可我退休了,不是吗?我退休了……”
“我很感激您。”年轻人说,那个盾牌似的笑容从他的脸上消失了,“谢谢您,我会当心的。虽然我们只相处了半年。”
“我这样说了,但你还是不打算离开,对吗?”
“对。”
“谢天谢地,你终于把长官这个词儿给忘了。我本可以在半年后退休,但我等不及了,小伙子。一切都在变化,相信你也知道。我常常觉得你不用我提醒,可我还总在倚老卖老。我是个令人讨厌的老家伙了!”
“谢谢您。”年轻人再一次说,他很认真,坐直了身体,“我知道,人在一生中不常得到这样的建议。”
但你还是选择留下,德梅尔想。
就在这时,年轻人又一次开口了:“罗森鲍尔,他不一定是男人,也有可能是女人,是她。”
“为什么这样说?”
“没什么……只是想谨慎一些,或者说,我有一种直觉。如果您允许我把那些报纸读完,或许”
“你身边有什么当画家的女人?”德梅尔问。
“您很厉害,我母亲会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