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量太大,洛微洋差点蹲不住,依靠直觉前后一顺,理出一个让他吃惊的结论:“你口中玫瑰花过敏的不会是你哥吧?他们说你故意杀人,那……现在在医院的是瞎子?!”
是他疯了还是青年他们疯了,怎么会有这么离奇的事情。
青年却没空理会他的惊讶,挣扎着像是要来拉他对的手,只一个劲求他:“我要去见他,我求求你,你带我去见他。”
从来都是靠自己的队长,居然在他面前这般无助地流泪,看来瞎子这次出事,让青年连最基本的自己都丧失了。
洛微洋沉默半晌,他站起来对警察说:“实不相瞒,他确实有一些目前不能说的身份,而我曾经是他精神方面的主治医生,你们若是相信我,不妨先把他交给我,等他伤势稳定下来再审问也不迟。”
看着他们犹豫的样子,他补充:“当然,你们不放心也可以派人跟随,我也算你们的一份子,道理我都懂。”
一旁的警察听完他的话连忙摆手,洛微洋的名号他们都听过,而且青年现在能配合治疗就太好不过了,鬼知道他们刚抓到青年那会儿人都精神崩溃到什么地步了,目前这案子双方都不适合审问,还是要等他们情况好一点再说。
于是当地警局派了一个人跟着,洛微洋带上青年往中心医院赶去,他在这边也有认识的人,待上一段时间没有问题。
车子刚到门口还没停稳,青年就打开车门冲了出去,跟着他们来的警察看起来是个经验不太丰富的,愣是没把人拦下。
洛微洋急刹下车,一把拦住要跟着冲出去的警察,劝告:“诶别去别去,你现在过去会被他打伤的,他不是要逃跑,你信我,停好车我们就去找他。”
“不管他要做什么都不能单独行动,你知不知道他现在是个嫌疑犯,是上面信任洛医师你才只派了我一个人!”年轻的警察满脸怒气,还有懊恼。
洛微洋笑着把人安抚好,等他们在前台问明楼层赶到时,青年果然在那里,整个人笔直站在手术室前,紧闭的白色大门,红色封条。
瞎子进了ICU。
洛微洋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不管用,就坐在一边任由青年站着,和旁边的年轻警察说:“你也累了吧,休息一下,在手术结束前,他是哪都不会去的。”
过了不知多久,年轻警察反而担忧起来,“他没事吧?这都站多久了,里面的人是谁?”
洛微洋交代好工作室的事情,听见问题回复:“你们把他抓起来的原因,也就是‘受害人’。”
“这,人不是他害进ICU的吗,这怎么还......”
“我也不清楚,但我可以告诉你,他不可能杀人更不可能伤害里面的人,就算他亲口承认,那也得等他精神稳定了才知道。”
青年就跟个木头一样站在那,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他连姿势都没有变过,洛微洋却眼尖地发现他恍惚了一瞬,下一秒手术室的大门打开,走出来一个白大褂。
青年抓着医生问,嗓子沙哑得不像话:“他怎么样?”
“抢救回来了,目前没有大碍,但是患者求生意识极低,这就是最大的隐患,重度过敏引起的窒息性休克,送来那会儿人快没了,如果他自己不想活,光靠机器是吊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