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1 / 2)

,他会克制且远离赵今宗……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盛北青不知道。

他只知道,陈诉的过分,陈诉的故意,陈诉迫切想离开他,想给赵今宗名分。

房间里的声音不止,盛北青想走,却脚步僵硬,他不得不承认,他从未得到过爱,早已变得畸形扭曲,舍不得离开,但一想到赵今宗得意的眼神,又觉耻辱。

盛北青在门口站了三分钟,终于屈辱的,咬牙切齿地离开。

他绝对不会和陈诉离婚!

只要他不离婚,赵今宗就永远不可能上位,名不正言不顺。

门口的黑影消失,赵今宗将陈诉托起来,放在桌上,陈诉为此吓了一跳,赵今宗瞥了眼门口,摁住陈诉想要反抗的动作,“现在知道怕?”

“………”

“陈诉,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赵今宗居高临下,语气责备,明明是处于易感期的enigma,却比陈诉还要理智,以上位者的身份,训斥着陈诉不知轻重的偏激行为。

陈诉仰头看了眼门口,知道门口的人走了,以及……赵今宗生气了。

陈诉怕赵今宗抽身离去,失去温暖,他拽住赵今宗的衣角,不许人走,“就这一次。”

陈诉认错:“赵今宗,就这一次。”

赵今宗低头,眼神深邃冷漠。

陈诉从书桌上坐起来,顺着衣角,牵住了赵今宗的手,赵今宗的指腹微凉,掌心里有薄茧,指节很长,没给陈诉牵上三秒,就抽了手。

赵今宗捏住陈诉的下巴,看着陈诉脖颈处紧绷着的线条,沉声道:“得长个教训。”

陈诉沉默一会,点点头,说好。

未经允许,自作主张,做的事也毫无分寸。

陈诉该罚,陈诉认罚。

赵今宗替陈诉整了整凌乱的领口和皮带,出去拿了双新的鞋子回来,放在桌旁,也不给人穿上,只将地上的玻璃残渣,掉落的皮鞋收拾干净,然后又出去了。

陈诉穿了鞋下桌,将桌子收拾一通。

他出房间时,赵今宗端了杯水回来,陈诉跟在后面,等待受罚,然而赵今宗只是坐下,喝茶、看书,陈诉在旁边站了没一会就腿酸了,没力气,手靠在桌上,提醒道:“不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