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1 / 2)

陈诉微微点头:“嗯……”

此刻,提前步入易感期的赵今宗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嗓音凛冽:“陈诉,下去。”

陈诉没有听话。

赵今宗再也无法克制,他大手将人从被子里捞起来。

陈诉被enigma放在床上,一个精壮,训练有素的身体压着他,不允许他后悔,也不允许他逃离。

enigma摸向床头柜,点了支烟,尼古丁的味道可以令他冷静一些,至少在初期不会过于残暴的对待陈诉。

他一年半没有碰过陈诉。

这副身体早就失去了任何关于他的形状,从前的规训不再,新的很,陈诉从一开始就很新。

赵今宗是陈诉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一个。

陈诉身上只能理由赵今宗的印记。

床头柜里,除了烟,摸不出别的东西。

赵今宗大手将陈诉的腰捞了起来,贴在陈诉的耳边,他一边询问,一边放肆#,“陈诉,没有t。”

赵今宗早就到底了,却在这个时候,做起了君子,征求陈诉的意见,明明动作并未停止。

陈诉呼吸很快,“我知道,没关系。”

“标记我,也没有关系。”

现在的陈诉愿意让赵今宗标记,愿意让赵今宗做任何事。

第113章 够了么

陈诉没有办法去形容这一天晚上。

刀刻斧凿般的占据,让他没有片刻的松懈,他承受不住enigma的易感期,甚至好几次想就这样昏沉的睡过去,但enigma总会吻他,难得吻他,陈诉不能睡,舍不得睡。

就这么供着enigma餍足。

陈诉嗓子都哑了,实在承受不住的时候,他抬起手,轻轻拍一下赵今宗的腿,这是陈诉唯一能有的动作,他真的没有力气了。

皮肤饥渴症会让他发软。

赵今宗伸手摩挲着陈诉的脸颊,轻声问他:“还行吗?”

赵今宗在询问陈诉的意见。

陈诉见赵今宗有离开的动作,瞬间紧张,眼神失落。

“我没事。”陈诉不愿意让赵今宗走。

陈诉舍不得赵今宗走,他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不知道赵今宗的易感期结束后,他们是否会这么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