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爆炸声,然后就看见郑樵拼了命地往外跑。两人心道不好,也赶紧跟了出来。
到了大门口,邹雪雁看见的就是儿子那辆正起火的车,还有疯了似的要往车边跑的儿子。
她慌乱地跑过去,因为失神,刚起步就差点摔了跤。孙临反应很快,赶忙扶住她,半搂半搀扶地带着她往前走。
邹雪雁看到儿子疯了似的要挣脱拦着他的人,挣扎间踉跄跌倒,却又不顾一切地爬起来继续往前冲。
不远处火光冲天,地面狼藉一片,郑樵浑身发抖地朝着那个方向跑,整个人陷入了失控的边缘。
“郑樵!”邹雪雁嘶吼出声的同时,那辆车二次爆炸,她惊恐地看着儿子被热浪冲击着倒在了地上,“郑樵!”
她瘫软在地,看着倒在不远处的儿子,自己也晕倒在了孙临的怀里。
郑樵醒过来的时候恍惚了好一会儿,当他完全恢复意识的第一时间,猛地从病床上起来,光着脚就往外跑。
护士被吓了一跳,大喊着问他干什么。
郑樵不管不顾地往外冲,可是冲到走廊后却又迷茫了。
护士追过来,正要说什么,被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给拦住,愠怒地看着他:“你发什么疯呢?回去躺着!当医院是你家呢?”
郑樵刚刚下来的时候,拽掉了吊瓶的针头,这会儿手背上滴滴答答流着血,他却一点都感受不到疼。
“周昀堂呢?”郑樵脸色惨白,身上脸上有几处被火燎出来的伤口。他声音沙哑,说出这几个字喉咙疼得像是有把刀子在割。
他看着眼前的医生,怔怔地问。
医生个子很高,眉宇紧锁,面容冷肃,微微扬着下巴,垂眼看郑樵:“我让你回去躺着。”
他的语气冷硬笃定,似乎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郑警官!”
正和医生对峙的郑樵听见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循声望过去,发现竟然是程子青。
对方依旧是那副模样,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清清爽爽文质彬彬。
那人看着他的神情似乎带着些担忧:“你怎么起来了?你受伤了知道吗?要好好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