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1 / 2)

就喜欢他,从小做他的童养媳,只围着他转!”

好大一股酸气。

任桥霜眨了两下眼睛,鸦翅般的睫毛仿佛拂在毕然脸上,道:“那都是从前事了。”

毕然还要生气,任桥霜却道:“我还没有去过草原呢,过几日你带我去草原,好不好?”

幕天席地,纵马扬鞭,四处无忌惮地跑马儿,随时随地地做爱,汗水淌在土地里,太一在上,那是勃发的生命,从天地来,又回天地去。

风吹草低,现出赤裸交缠的身躯。喷薄而出的黎明啊。

毕然立刻就硬了,仿佛已经听见任桥霜半点不压抑的喊声,他一下一下地楔进去,如同在骑烈马,任桥霜浑身泛着红潮,后面绞得死紧,连长长的睫毛都带着湿意,在他后背留下道道抓痕,他们是天地间最普通的伴侣,有最亲密的呢喃。他红着脸说射进来吧,说我给你生孩子,我们的孩子。

他说,再这样撩拨你夫君,你下半辈子就得被我锁在床上,一刻不停地打种,生咱们的孩子。

“毕然?”任桥霜见他发愣,忍不住喊他。

“哦,哦,”毕然已经神游天外,直问,“什么时候去?”

“过几天,等到事情都差不多了。”他要等到卫兵来抓裴照的前一刻。

“还有什么事情?”

“不告诉你,反正没有几天了。”

“那裴照呢?”毕然危险地眯起眼,“你希望他跟着?”

“不,”任桥霜答,“我希望他死。”

第二日学堂终于恢复了秩序,裴照还是有点病容,任桥霜在一旁伺候。毕然若有所思,昨天任桥霜说的那番话他情感上当然是相信的,但理智上却有点想不明白。

任桥霜居然想裴照死。

任桥霜说这是裴照命中的劫数,只要不反抗,就能安然度过。

“可是人都死了,还谈什么后来?”

“死与死是不一样的,”任桥霜直视毕然的双眼,“你相信我吗?哪怕我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