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与修笑着摆摆手,喊小二来道鳢鱼脯,一盘白李,再烫壶酒来。小二极为熟稔地上菜,周围的酒客看到是乐与修来,都点了个头,只是服虔实在艳丽得过分,有一种雌雄莫辨的美丽,酒客的视线在他身上打圈,都变作了低低的八卦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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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虔正是对自己容貌敏感的时候,就要发作,被乐与修按下,给他夹了个白李:“这家的白李是招牌,要趁着夏天李子个儿大味甜的时候摘下来,放进盐里反复揉搓,再将果肉放到太阳下,晒到萎软,用手捻扁,再晒,再捻,用热水洗净,放进蜜里泡着,捞出时清香甜美,最适宜下酒。”
服虔面色复杂地看着他:“吃了就能打赢?”
“那倒是不能。不过吃了一个白李,”乐与修郑重道,“你就没少吃一个白李。”
服虔忽然问:“你是不是从来没有过,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时候?”
乐与修太潇洒了,服虔满眼的羡慕,乐与修已经飞升,却恋恋红尘,当得了白虎神君也能做得了地道的凡人。
“唔,”乐与修喝了一口,“有很多啊,你现在苦恼的打不赢,我早就开始苦恼了。”
服虔一顿,乐与修说的假太一的事情,他是知道,可在怀疑太一背叛他之前,服虔从来没有想过要与太一你死我活。
他少年被灭门,养作脔宠无数年,早就对什么狗屁盟约视而不见了,他只想自己活得舒服一点。
他每天辗转在各种事情里,心里想的都是让自己舒服一点。
乐与修每天看起来都很舒服,心里想的却是各种事情。
乐与修又把杯中酒一仰而尽,又添了一杯。服虔沮丧道:“你都觉得自己打不过……乐与修都做不到的事情,我更是毫无指望了。”
“那不尽然的,阿虔,”乐与修喝得急,已经带了点醉意,“我看你将来就会让那个人吃个大苦头的,别小看自己。”
“我?”服虔自嘲道,“除非有无名剑……”
乐与修笑起来:“你想要我的心头血?”
“啊?”服虔慌张道,“我只是想一想,并不是……”
他确实有这个想法,第一个找上的肯定是乐与修。
乐与修把那杯一直没动的酒又朝他推了推,随口道:“连我的酒都不喝,还想要我的心头血?”
服虔发窘,也接过来一饮而尽,没想到度数这么高,当即一阵狂咳,乐与修笑个不住。
“这么好骗,以后面对……可怎么办呐。”
服虔咳得满眼盈着泪,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