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不都是我儿子吗?他也算是你半个儿子了。”
何暖晴冷着脸说:“焦家的女儿我不认识,我也没办法让他们认识。”
何新祖:“你办个聚会不就行了,你那么多贵妇,如果有焦家的支持,以后我们何家不就可以飞黄腾达了,你在江家的地位不也水涨船高,江共鸣还能看不起咱们吗?以后都得他求着咱办事儿。”
何暖晴依旧继续:“我做不来,你也知道我在江家没什么地位,江共鸣更爱的是他的两个儿子。”
何新祖:“你忘了忆岑吗?他进了南家,借着南家的名头办这个聚会,还怕焦家人不来?”
何暖晴:“这就是你要忆岑来参加满月酒的原因?”
何新祖见她三番五次拒绝自己,阴沉着脸:“姐,你可别忘了,在你最困难的时候是谁帮了你,否则你现在怎么能过得这么好,现在不过帮帮阿洋就不乐意了?咱们姐弟俩闹到鱼死网破也没有必要,对吧?而且,你可别忘了当年的秘密,谁知道我会不会哪里不小心就说出去了,要是曝光了你会知道后果的吧。”
何暖晴气极,她沉默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这是在威胁我?”
何新祖:“你觉得是就是啰?”
江忆岑听到里面突然没了声音,过了十几秒后,他才听到何暖晴答应了何新祖。
他听到何暖晴的脚步声在靠近门口,便离开了。
何暖晴到底有什么把柄在何新祖手里?
何家的满月酒办得热热闹闹,在开席前,江忆岑终于见到了那位一直被何暖晴扶持的表哥何沐洋。
怎么说呢?
何沐洋一回来就先抱住何暖晴:“姨,我可想死你了!”
何暖晴不自觉地关心他:“阿洋,你最近怎么瘦了,是不是上班很辛苦啊?”
何沐洋:“还好啊,忆亭表哥挺照顾我的。”
何暖晴非常关心这个外甥,对他关怀备至,反倒是他这个儿子仿佛像个外人。
江忆岑冷眼旁观着两人之间的互动,而其他人也乐见其成,似乎没觉着这有什么不对。
不过,让他觉得很意外的是,他怎么叫江忆亭叫得这么亲昵?江忆亭知道吗?
跟何暖晴互动完后,何沐洋像是刚发现江忆岑,故作意外。
他看向江忆岑的目光有几分深意:“表弟怎么也来了?”
江忆岑:“周六正好有空,就陪我妈过来了。”
何暖晴发现江忆岑情绪淡淡,这才觉得自己刚才好像表现得太过了。
何沐洋:“听说你去了南远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