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忆岑和何沐洋作为表兄弟,感情极淡,江忆岑不用琢磨都能猜到,对方一开口就带着几分不怀好意。
江忆岑:“就去学习。”
何沐洋身上有几分流里流气,他问江忆岑:“表弟,你既然和南书熠在一起了,能不能也给我安排个职位。”
江忆岑记得上回何暖晴坑他的事情:“你是什么学历?南远招的好像都是名校博士,要么就是国外名校的学生,你想去的话,我可以给你内推。”
何家谁不知道何沐洋的学历,他就是一个大专生,从小就被何家人宠上天,有事就找他有钱的大姨,知道大姨也宠他,更加对学习不上心,何暖晴想将他塞进江达都费了不少劲儿,谁知因为他这个工作还被江忆枫拿捏住,用来坑害江忆岑。
何暖晴感觉何沐洋学历被江忆岑拉出来说,脸色不好,便连忙说道:“阿洋,我给你带了你上回说的最新款手机,刚让司机放你屋里了。”
何沐洋故意看着江忆岑说道:“谢谢姨,还是姨爱我。”
江忆岑对他这种争风吃醋的作派实在是看不上眼,想来这些年一直享受着何暖晴的关爱,突然接受不了她儿子突然回来,他那点自私的占有欲实在没藏住。
他觉得自己今天没有白跑江家一趟。
酒席间,人太多了,江忆岑没套话的机会,便也懒得跟他喝酒。
他想要的信息可以自己查。
下午三点,何暖晴和江忆岑从江家离开。
一路上,何暖晴都欲言又止,直到快到江忆岑的小区时,她才开口。
“忆岑,我这段时间可能要办个春日茶话会,你到时候能不能和书熠一起过来替我撑个场面?”
江忆岑故意讥笑出声:“抱歉,不能,我不能替南书熠做决定,你也知道我现在寄人篱下,我和你不一样,江共鸣还喜欢你,而我的先生,他可是一点都不爱我。”
何暖晴没想到他拒绝得这么干脆:“……”
江忆岑头也不回地下了车,至于何暖晴要送他的东西,他不屑要,拿了都觉着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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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给归国朋友举办接风洗尘宴的南书熠,终于找到机会跟这位朋友单独说话了。
南书熠坐在沙发上,难得的没有懒散地像没睡醒,他今天的坐姿端正得都不像他本人。
冉鹜和他认识多年,都惊奇他今日的变化,懒散的南书熠不见了,竟然看到了他脸上有了斗志。他在国外也听说了他结婚的事,但他当时在熬夜准备毕业论文,没来得及回来参加婚宴。
他从兜里拿出自己准备的结婚礼物:“结婚快乐,送你的。”
“你不拆开看吗?”冉鹜问他,“不怕我这个穷学生只送你一块石头?”
“回去再拆。”礼物很小巧,南书熠在手里颠了两下,回头给江忆岑拆,“有人可比你穷